女兒舉著 211 錄取通知書沖進(jìn)家門，笑得像朵花。
“媽！我考上了！王老師說的沒錯，我就是最棒的！”
我卻渾身發(fā)抖，手機(jī)還停留在那條未讀完的信息頁面。
十分鐘前，女兒的班主任王老師給我發(fā)來一段話，然后從學(xué)校天臺一躍而下。
“林女士，對不起，我沒能阻止您的女兒。這份 211 通知書，是她用三個同學(xué)的前途換來的。
舉報信是我寫的，但證據(jù)已經(jīng)被她全部銷毀了……我走后，她就安全了。”
我抬起頭，看著女兒燦爛的笑容。
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孩子嗎？
01
女兒舉著 211 錄取通知書沖進(jìn)家門。
她笑得像朵花。
“媽！我考上了！王老師說的沒錯，我就是最棒的！”
周可欣，我的女兒，把那張燙金的紅紙舉到我面前。
油墨的香氣混著她身上青春的汗水味，撲面而來。
我卻渾身發(fā)抖。
手機(jī)屏幕還停留在十分鐘前的那條信息上。
信息來自女兒的班主任，王建輝老師。
“趙女士，對不起，我沒能阻止您的女兒。這份 211 通知書，是她用三個同學(xué)的前途換來的?！?br>“舉報信是我寫的，但證據(jù)已經(jīng)被她全部銷毀了……我走后，她就安全了?！?br>然后，王老師從學(xué)校天臺一躍而下。
新聞推送的彈窗剛剛跳出來，被我劃掉了。
我抬起頭。
看著女兒燦爛得沒有陰霾的笑容。
這張臉，我看了十八年。
此刻卻如此陌生。
“媽，你怎么了？不為我高興嗎？”周可欣的笑容收斂了一點(diǎn)，歪著頭看我。
我喉嚨發(fā)干。
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縮成一團(tuán)。
“高興?！?br>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干澀，嘶啞。
“我當(dāng)然為你高興。”
我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
指尖卻在半空中無法抑制地顫抖。
我怕碰到她。
怕觸到一片冰冷的、陌生的鱗片。
周可欣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異常。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媽，你臉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就是太激動了?！蔽覐?qiáng)行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為你激動?！?br>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虛假。
王老師的短信，像淬了毒的烙鐵，在我腦子里灼燒。
三個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