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捂嘴笑的表情，那句“替身該退場了吧”，還有此刻，這只碰在我臉上的、锃亮的、昂貴的皮鞋尖——所有這一切，混合成一股滾燙的、暴戾的洪流，沖垮了最后一道堤防。
什么冷靜，什么后果，去***吧。
**在鎖眼里的手猛地一抽，鑰匙串嘩啦一響。幾乎同時，我的左手，那只沒拿任何東西的左手，快得我自己都沒看清，一把攥住了陳默那只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右腳踝。
他臉上那譏誚的表情瞬間凝固，變成錯愕。
我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攥住他腳踝的手猛地向我這側(cè)一拉，右手手肘借著身體扭轉(zhuǎn)的力量，狠狠地砸向他的胸口。
“呃——！”
一聲悶哼。陳默完全沒料到我會直接動手，更沒料到動作這么快，這么狠。他被我拉得重心前傾，胸口又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肘，整個人就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鳥，狼狽地向前撲倒。
但我沒讓他真的倒下。拉著他腳踝的手沒松，反而就勢向側(cè)后方一甩。他那一身昂貴的西裝，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面，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被我直接甩到了我家那扇漆皮剝落的鐵門上。
“砰！”
一聲巨響。陳默的背脊狠狠撞在鐵門上，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他痛得蜷縮起來，臉上的痛苦和難以置信混雜在一起。
“***……”他掙扎著想罵，想爬起來。
我沒給他機會。幾步跨過去，在他試圖用手撐地的瞬間，抬起腳，照著他那只剛剛碰過我的、此刻沾滿了灰塵的皮鞋，狠狠地踩了下去。碾了碾。
“啊——！” 殺豬般的慘叫在狹窄的樓道里炸開。陳默的臉瞬間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
但我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這點痛，夠嗎？遠遠不夠。
我彎下腰，揪住他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強迫他抬起那張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他的眼神里終于露出了恐懼，但更多的還是暴怒和屈辱。
“照顧？”我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像從冰碴子里濾過，“陳默，你聽好了?！?br>“林晚胃疼到打滾的時候，你在哪兒？她半夜發(fā)燒我一個人抱她去醫(yī)院掛號輸液的時候，你在哪兒？她工作上被人欺負回家哭得喘不上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