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了。我把煙頭摁滅在旁邊鞋柜上一個(gè)空易拉罐里，發(fā)出輕微的“滋”聲。
門外的林晚似乎以為我慫了，語氣更加激烈，開始翻舊賬：“江淮，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以前算我看錯(cuò)你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除了會動手**，你還會什么？你拿什么跟默默比？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哦。原來這才是心里話。憋了三年，終于借著這個(gè)由頭說出來了。我連陳默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挺好的。謝謝你說出來，讓我那點(diǎn)殘存的可笑念頭，死得更加透徹。
我抬手，擰動了門把手。
“咔噠”一聲。
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拉開門。沒全開，就開了一條縫，足夠我看到門外那兩個(gè)人，和他們臉上瞬間變換的表情。
林晚眼圈紅著，臉上淚痕還沒干，看到我開門，那失望和憤怒更加明顯，還夾雜著一絲“你終于敢出來了”的質(zhì)問。她下意識地把陳默護(hù)得更緊了些。
陳默則在我目光掃過去時(shí)，幾不可察地往后縮了縮，捂著腹部的手似乎更用力了，眉頭皺得更緊，演技比上次“自然”了不少，但眼神里飛快閃過的一絲得意和陰狠，沒逃過我的眼睛。他在得意，得意林晚這么護(hù)著他，得意他成功地讓林晚站在了我對面。
我沒看林晚，目光直接落在陳默臉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像在打量一件拙劣的工藝品。然后，我才緩緩將視線移到林晚臉上。
“說完了？”我開口，聲音有點(diǎn)沙啞，是剛睡醒，也是煙抽的，沒什么情緒。
林晚被我平靜的語氣弄得一愣，隨即怒火更盛：“江淮！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打了人，連句道歉都沒有嗎？”
“道歉？”我重復(fù)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然后，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林晚，你以什么身份，站在這里，替他要道歉？”
林晚猛地噎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拔摇液湍?br>“你們舊情復(fù)燃，破鏡重圓，恭喜。”我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談?wù)撎鞖?，“所以，你現(xiàn)在是他的誰？女朋友？未婚妻？還是**？”
“江淮！你嘴巴放干凈點(diǎn)！”林晚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還沒問你，”我往前逼近一步，門開得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