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船上泡澡------------------------------------------，娜美說了一句話。"喬巴，要不要一起泡澡？"，聽到這句話，蹄子一滑，藥瓶滾了一地。"……什么？""泡澡啊。"娜美靠在船舷上，表情很自然。"梅麗號上有浴室，熱水已經(jīng)燒好了。你身上全是雪和藥味，該洗洗了。"。"一起……泡澡？""對啊。"娜美理所當(dāng)然地點頭。"你身上全是雪和藥味，臭死了。梅麗號上有浴室，熱水已經(jīng)燒好了。"。，和看路飛、看索隆、看山治都不一樣。。"我家小狗該洗澡了"。"我……"喬巴張了張嘴。。二十一年的人生里，他從來沒有和女性一起泡過澡。別說泡澡了，連和女同學(xué)說話都會緊張。，在娜美眼里，他不是一個男人。
而是一只馴鹿。一只會說話、會治病、像是寵物的馴鹿。
"好吧。"他說。
聲音很平。表情很鎮(zhèn)定。
娜美愣了一下。"你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
"我是醫(yī)生。"喬巴說。"醫(yī)生愛干凈。"
娜美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后笑了。
"你這只馴鹿還挺有意思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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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不大，但很干凈。一個木制浴缸，一桶熱水，幾塊肥皂。
娜美先脫了衣服，跨進(jìn)浴缸里。
"啊——"她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泡澡是最幸福的事了。"
喬巴站在門口，蹄子握著門框，一動不動。
他看見了很多。
很多。
他在漫畫里看過娜美的形象。但漫畫是二維的，線條和色塊，和真實的人體完全是兩回事。
他的馴鹿身體沒有生理反應(yīng)——謝天謝地——但他的靈魂在尖叫。
冷靜。你是醫(yī)生。你是醫(yī)生。你是醫(yī)生。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邁進(jìn)了浴室。
"你不脫**嗎？"娜美問。
"不脫。"
"為什么？"
"因為……這是我的標(biāo)志。"喬巴說。他其實想說"因為脫了**我就控制不住耳朵了"，但這句話太可疑了。
娜美沒追問。她靠在浴缸邊，看著喬巴笨拙地爬進(jìn)浴缸——浴缸對他來說太高了，他踩著小板凳才翻進(jìn)去。
熱水沒過了他的身體，只露出腦袋和**。
"舒服嗎？"娜美問。
"……嗯。"
他不能說不舒服。因為確實舒服。熱水的溫度剛好，泡得他全身的毛都蓬松起來。
"喬巴。"娜美突然說。
"嗯？"
"你很奇怪。"
喬巴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里奇怪？"
"你說話的方式。"娜美偏著頭看他。"不像一只馴鹿，倒像一個……大人。"
喬巴沉默了兩秒。
"我吃了人人果實。"他說。"可能智力比較接近人類吧。"
"是嗎？"娜美的眼神帶著審視。"人人果實會讓人這么成熟？"
"大概是……我跟著庫蕾哈學(xué)了很久的緣故。"
娜美沒有繼續(xù)追問。她把毛巾搭在頭上，閉上了眼睛。
"你知道嗎，"她說，"我以前很討厭海賊。"
喬巴沒說話。
"海賊殺了我的養(yǎng)母。"娜美的聲音很輕。"我為了救村子，給阿龍畫了十年的海圖。每天每天，畫不完的海圖。"
喬巴知道這段歷史。他在漫畫里看過。但他沒有打斷。
"后來路飛來了。"娜美睜開眼睛，嘴角彎了一下。"他把阿龍打敗了。然后我就上了他的船。"
"后悔嗎？"喬巴問。
"不后悔。"娜美說。"雖然船上的男人都是笨蛋，但……"她看了喬巴一眼。"至少還有一只可愛的馴鹿。"
喬巴的耳朵在**下面抖了一下。
"別叫我可愛。"
"為什么？你確實很可愛啊。"
"我是醫(yī)生。醫(yī)生不可愛。"
"醫(yī)生也可以很可愛。"娜美伸手，摸了摸喬巴的頭。
喬巴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手掌很溫暖，從頭頂一直摸到耳朵根。他的馴鹿身體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被人摸頭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發(fā)出"嘻嘻嘻"的笑聲。
他拼命忍住。
忍住了。
但他的尾巴在水面下瘋狂搖晃，攪出了一圈圈水波。
娜美低頭看了一眼水面。
"你的尾巴在搖。"
"……那是馴鹿的本能。"
"你不喜歡被我摸頭？"
"沒、沒有不喜歡。"
"那你在害羞？"
"我沒有！"
娜美笑了。笑得很開心。
"你明明就在害羞。"
喬巴把**拉到最低，遮住了整張臉。
他決定了。下次泡澡，他一定要先確認(rèn)浴室里沒有女人。
但他也知道，下次娜美邀請他的時候，他還是會答應(yīng)。
該死的馴鹿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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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澡，喬巴回到甲板上。
夜風(fēng)很涼，吹得他剛洗完的毛蓬松松的。他站在船頭，看著海面上的月光。
他想起剛才和娜美的對話。
她摸他頭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我是成年人不能被摸頭"，而是"好溫暖"。
這很危險。
他不能忘記自己是誰。他是林小凡，一個穿越者，一個知道所有劇情的人。他的目標(biāo)是變強、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
不是被一個漂亮的女人摸頭就原地淪陷。
但她的手真的很溫暖。
"喬巴！"
路飛的聲音從船艙里傳來。
"快來！山治做了宵夜！"
"來了。"
他轉(zhuǎn)身走向船艙。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大海。
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銀白色的光。
他想起庫蕾哈說的話。
"活著的人要做的，就是別讓死白死。"
他不會讓艾斯的死白死。
他也不會讓這些人的未來白來。
他走進(jìn)船艙。
路飛、索隆、山治、娜美，圍坐在桌旁。桌上擺滿了食物，熱氣騰騰。
"喬巴！快來吃！"路飛朝他招手。
喬巴爬上椅子。
他看著這些人的臉。
這些人，他前世在屏幕前看了無數(shù)遍?，F(xiàn)在他們就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有溫度的。
"開動了。"他說。
他拿起叉子——用蹄子夾住——笨拙地叉起一塊肉，塞進(jìn)嘴里。
好吃。
比他前世在出租屋里吃的外賣好吃一萬倍。
也許是因為，這次不是一個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