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伴開始動手打掃衛(wèi)生。
把施工留下的灰塵擦干凈。
把窗戶玻璃抹得锃亮。
老伴一邊擦地一邊說：“這房子真不錯?！?br>“以后咱倆過來，也能住得舒坦?！?br>我點點頭，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三個房間，他們小兩口一間，將來孩子一間，留給我們老兩口一間，剛剛好。
我收拾著客廳的紙箱，隨口問了一句。
“靜靜，我和**住哪個房間??？”
“南邊那間次臥不錯，陽光好?！?br>主臥里討論的聲音，停了。
女兒周靜從房間里探出頭，臉上的笑容有點不自然。
她愣住了。
“媽，你說什么？”
我重復了一遍：“我說，我們倆住南邊那間次臥，行嗎？”
女婿王宇也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看了周靜一眼，眼神有些閃躲。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對我開口。
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來。
他說：“媽，這……不太方便吧?！?br>我愣住了。
“什么不方便？”
王宇的表情更尷尬了。
他支支吾吾地說：“我爸媽……他們偶爾也會來住?！?br>“你們要是也來了，就不太方便了。”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一瞬間就冷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看著他，又看看我的女兒周靜。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心一沉。
徹徹底底地沉到了谷底。
我辛辛苦苦一輩子，賣了唯一的房子，給他們買的新家。
竟然沒有我的一個房間。
我看著房本上，那燙金的，獨屬于我徐慧一個人的名字。
忽然就笑了。
我笑得很大聲。
周靜和王宇都嚇了一跳。
“媽，你……”
我止住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既然不方便。”
“那你們，就都別住了?！?br>02
我的話一出口，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周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媽，你胡說什么呢？”
王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看著他。
“什么意思？”
“我的房子，我說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br>我不再理會他們。
徑直走到門口的玄關(guān)。
那里放著一個精美的鑰匙盒。
里面裝著這套房子的所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