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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見到我，哭聲更大了。
“父親，您不要怪罪姐姐。”
“都是清兒不好，清兒不該去池邊玩耍?！?br>“姐姐肯定不是故意不救我的……”
她這話說得，可真是巧妙。
句句都在為我“開脫”。
字字都在坐實(shí)我的“罪名”。
沈遠(yuǎn)德果然被她挑起了怒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逆女！你還有臉回來！”
他指著我，手指因?yàn)閼嵟⑽㈩澏丁?br>“清兒是你的親妹妹！她掉進(jìn)水里，你竟然就站在旁邊看著！”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平靜地走進(jìn)書房，站定。
沒有像上一世那樣，被嚇得跪下請罪。
我只是抬起眼，看著我的父親。
“父親。”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gè)書房。
“女兒有幾個(gè)問題，想請教父親?！?br>沈遠(yuǎn)德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我，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父親說我見死不救?！?br>“可女兒，并不會(huì)鳧水?！?br>“父親是想讓女兒跳下去，和妹妹一起淹死，湊個(gè)好事成雙嗎？”
“你！”沈遠(yuǎn)德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我沒有停。
“父親憑什么就斷定，是我故意不救？”
“當(dāng)時(shí)賓客滿座，家丁成群，女兒以為，輪不到我一個(gè)弱女子，去行那英雄之舉?！?br>“還是說，在父親眼里，滿府的下人，都比不上我這個(gè)嫡女的命金貴？”
這話誅心。
我看到父親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沈清的哭聲也卡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轉(zhuǎn)向她。
“最后，我想問問妹妹?！?br>“你一向乖巧，怎么今日在祖母的壽宴上，這般不小心？”
“池邊有青苔，濕滑難行，你為何偏偏要走到離水最近的地方去？”
“還恰恰好，就在顧世子面前不慎滑倒？”
我的語速不快，吐字清晰。
每一個(gè)字，都像一根針，扎在沈清的心上。
她的臉色一點(diǎn)點(diǎn)變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我只是想看看水里的錦鯉……”
“哦？錦鯉？”我淡淡一笑，“我怎么記得，為了壽宴安全，池子里的錦鯉前日就被撈走了呢？”
“妹妹看到的，莫不是幻覺？”
書房里，一片死寂。
母親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