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臉？
不，那太便宜他們了。前世我輸?shù)靡粩⊥康兀粌H輸?shù)袅嘶橐鲐敭a(chǎn)，更輸?shù)袅俗饑?yán)和性命。這一世，我要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
我要他們狗咬狗，要他們身敗名裂，要他們嘗嘗從云端跌入泥沼，眾叛親離的滋味。
第一步，是偽裝。
我必須還是那個溫順、賢惠、甚至有點(diǎn)懦弱的林月琴。只有這樣，才能降低他們的戒心，才能有機(jī)會接觸到那些藏在暗處的秘密。
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壓低了的說話聲。
是楊錦程和梁小蘭。
我立刻關(guān)掉水龍頭，屏住呼吸。
“小蘭，學(xué)文工作的事你放心，我會安排。”楊錦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種施舍般的篤定，“進(jìn)公司先跟著老周學(xué)學(xué)，鍛煉兩年。”
“錦程，你對我真好?！绷盒√m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刻意的哽咽，“我和學(xué)文這輩子，就指望你了。姐那邊，她會不會不高興？”
“她？”楊錦程嗤笑一聲，滿是不屑，“她懂什么？整天就知道圍著灶臺轉(zhuǎn)。公司的事她插不上手，家里的事還不是你說了算？放心，有我在。”
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熟悉的刺痛傳來。
我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fēng)暴。但慢慢地，那風(fēng)暴被強(qiáng)行壓了下去。我抬起手，放在嘴角，用力向上推。
一下，兩下。
我練習(xí)著微笑的弧度。不能太假，要自然，要帶著點(diǎn)疲憊的溫柔，就像過去二十年里，每一次面對他們時那樣。
門外，梁小蘭嬌嗔了一句什么，楊錦程低笑著回應(yīng)。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
我對著鏡子，終于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溫婉的笑容。
只是那笑意，絲毫未達(dá)眼底。
3。 早餐設(shè)餌請君入甕
早餐桌上氣氛微妙。
楊錦程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看財經(jīng)新聞。梁小蘭穿著新買的真絲睡衣，外面套了件我的舊開衫，正殷勤地給他剝水煮蛋。
“錦程，嘗嘗這個，我特意煮得嫩了點(diǎn)。”她把蛋白放進(jìn)楊錦程碟子里，眼波流轉(zhuǎn)。
楊錦程“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我端著剛烤好的吐司和煎蛋出來，臉上掛著練習(xí)了一早上的笑容。
“都起了？快趁熱吃?！蔽野驯P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