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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沈含錦和她**婚姻關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霍思燕偷偷領證。
可預想中的憤怒并沒有出現(xiàn),她不會再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牽動情緒了。
梁嘉琪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也好,離開前倒不用她再去提離婚了。
想到這兒,她再也撐不住,眼前發(fā)黑昏死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鼻尖是濃重的消毒水味,她這是被送到了醫(yī)院。
梁嘉琪立馬掙扎著下床,她要去找弟弟。
可她剛出病房,路過的醫(yī)護和病人都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難不成是她身上有什么?
梁嘉琪低頭,瞳孔驟然微縮。
“母豬印章,疫檢合格”
她**在外的皮膚上,全是鮮紅的印章,甚至連臉上也沒放過。
這是給豬出廠時用的,現(xiàn)在怎么會肆意的蓋在她身上?
可梁嘉琪的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霍思燕正把玩著印章,臉上是惡作劇得逞的**,可沈含錦只是寵溺的看著她,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梁嘉琪最是愛美的人,平日臉上長了顆痘痘都會焦慮到寢食難安,沈含錦不是不知道,可他依舊放任霍思燕胡來。
更何況這章極難清洗,她嘗試了各種方式,都沒能讓它淡化半分。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出問題的人一起解決掉!
她沖上前一把奪過印章瘋狂蓋在霍思燕臉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梁嘉琪也被沈含錦一掌重重甩飛。
“梁嘉琪!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體會下這印章有多羞辱人!又有多難清洗!”
梁嘉琪頂了頂發(fā)痛的腮幫,露出身上洗的泛紅的印章,毫不客氣的回懟。
沈含錦果然有片刻的怔愣。
“嫂子,對不起,是我第一次**用不慣公章,含錦哥就隨便買了個章送我練手,我原想和嫂子開個玩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印泥洗不起來...”
霍思燕見局勢不利于她,聲音軟的發(fā)膩,帶著刻意的委屈。
可沈含錦無視她拙劣的理由,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慰,并命人取來鋼絲球。
他眼眸微瞇,“小事一樁,無需掛心,幫你嫂子擦洗干凈就好了!”
“沈含錦,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要替她出氣?!”
梁嘉琪被保鏢一左一右架起來,下一秒,鋼絲球粗粒的摩擦就將她喉間的質問生生堵塞,唯余一聲凄厲的慘叫久久回蕩在樓道,引得眾人側目。
因為印泥浸透皮膚,所以鋼絲球摩擦的十分用力,不過片刻,她的皮膚就開始泛紅、破皮、甚至冒出細密的血珠。
直到梁嘉琪像個血人般體無完膚,保鏢才終于停手。
有好心的護士替她包扎,
“怎么搞成這樣?話說今天醫(yī)院的怪事可真多,剛才還聽說隔壁病房有一個斷指的高中生,和護士耍**,都鬧上法庭了?!?br>
護士本是閑聊,可病床上的梁嘉琪捕捉到話語里的***卻警鈴大作,她猛的翻身下床,不顧護士阻攔,踉蹌的朝市里**趕去。
此時馬上就要**,弟弟被兩個法警架著,他一個高中生,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大場面,一見到梁嘉琪,他面色灰白如土,聲音都染著哭腔。
“姐,救我...我沒有干這種事,是那護士剛剛說要幫我上藥,主動抓著我的手,結果她反手就誣陷我性騷擾她!”
“好,姐姐相信你,姐姐你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br>
梁嘉琪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她只能安慰自己,弟弟平日知法懂禮,這種事必然是誤會。
然而她剛走沒幾步,竟碰到身著法官服的霍思燕,她興奮的打著招呼,笑意卻不達眼底。
“嫂子,你也來啦。含錦哥說我沒有庭審經(jīng)驗,就讓我來練練手,所以,我是弟弟這場庭審的法官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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