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顧舒衡瞳孔驟縮跑出去。
空蕩蕩的甲板上,只留下了一封遺書。
顧舒衡舉著遺書,連手指都在顫抖。
遺書寫道:
"舒衡,虞嬈說得對,我們結(jié)合本就背德,生下的孩子也見不得光。"
"不怪她罵我不知廉恥,既然大家都容不下我和孩子,那我就用死來成全你們。"
打撈上來后,顧舒衡踩著油門超了幾十個紅燈把她送到醫(yī)院。
之后,他掏出宋書儀的遺書甩到我臉上。
"說吧,你趁著我不在家時,背地霸凌了書儀多久?"
"只是一次你不在時,她替你照顧喝醉的我,就活該被你羞辱欺負嗎?"
"她懷孕是我犯的錯,你有再大的火沖我來,可書儀是無辜的!"
面對他的指控,我胸口痛得說不出話。
撿起那封滑稽到可笑的遺書,我一目十行看完。
扯了扯嘴唇,卻怎么也笑不出。
"我說我沒做過你信嗎?"
顧舒衡一把掐住我的喉嚨,眼底布滿血絲。
"現(xiàn)在書儀被你害得差點死了,你說你沒做過你自己信嗎?"
"虞嬈,現(xiàn)在的你變得善妒又虛偽,惡心得讓我倒胃口!"
下一秒,我臉色一白不停干嘔起來。
好半晌,顧舒衡盯著我的肚子步步逼近。
"你懷孕了是不是?"
我一愣,我的例假已經(jīng)很久沒來了。
顧舒衡眼神陰冷地盯著我的肚子,像在看一個死物。
"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懷孕?你還想再繼續(xù)刺激書儀嗎!"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給書儀磕頭道歉,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
"我不跪,憑什么,我明明沒有犯錯..."
聞言,顧舒衡面色更沉,聲音近乎咬牙切齒:
"好,既然你死性不改,那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來給書儀賠禮道歉!"
這話一出,我的脊梁仿佛被生生敲斷。
我聽見我哽咽著說:
"好。"
我一個人孤零零活了太久。
我太孤獨了,以至于太想要留住一個只屬于我的小生命。
我被顧舒衡拽著扔到宋書儀的病床前。
膝蓋猛地磕在地板發(fā)出悶響。
宋書儀一見我就害怕地尖叫。
"舒衡,你快讓她走我不要見到她!"
顧舒衡越心疼她,瞪向我的眼神便越發(fā)仇視。
"別怕書儀,告訴我她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宋書儀抽抽噎噎,指控我聯(lián)合家里的保姆毆打她,罵她不要臉爬上小叔子的床。
"我有證據(jù)!"
說著,她掀開病號服,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
"我一直不敢說,直到這次她罵我是不要臉的**,羞辱我們的孩子是孽種,我再也受不了了,才想跳海解脫。"
聽完,顧舒衡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戾氣翻騰:
"虞嬈,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么要狡辯?"
"你別忘了,你也是從一個陪酒妹爬上我的床,你不比任何人都**!"
顧舒衡青筋暴起,揚手便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天旋地轉(zhuǎn)間,我撞到了尖銳的桌角。
緊接著,一陣刺骨的疼痛席卷,痛得我蜷縮起身體。
顧舒衡冷眼看著我趴在地板上掙扎,薄唇輕啟:
"別演了,書儀剛差點流產(chǎn),你就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真令人作嘔!"
我額頭溢出冷汗,說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舒衡皺著眉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虞嬈?你裝夠了沒,趕緊爬起來!"
漸漸的,身下的鮮血蔓延染紅了地板。
"孩子,孩子要保不住了......"
顧舒衡指尖觸到溫?zé)岬难硇我唤┱盐依饋怼?br>
這時病房門被人暴力撞開。
下一秒,一個闊別多年,我此生以為再也見不到了的男人將我緊扣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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