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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珩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我。
他微微皺眉,轉(zhuǎn)頭看向江月瑤:
“那便請母后下旨賜婚?!?br>
江月瑤喜不自禁,連忙向皇后道謝。
我再一次聽見她激動的心聲。
我就說把太子好感度拉滿有用吧!還有沒有積分,全部兌換好感度。
宿主,積分可以兌換保命道具,請慎重考慮。
你懂什么,等他日后**,我就是一人之下的皇后,到時候誰都得聽我的!
我將詫異藏于心底。
江月瑤竟然有仙人相助。
憑什么她這種人也配得到?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
這輩子他們的愛恨情仇,都與我無關(guān)了。
江月瑤如愿成為太子妃。
皇后又點了兩位家世貴重的臣女封為側(cè)妃。
她目光屢次掠過我,都被我回避了。
酒宴結(jié)束,我獨自往宮門走去。
經(jīng)過昏暗的廊下,忽然有人出聲喚我。
他喊我:“皇后?!?br>
我訝異回頭。
冷森月光照著他的側(cè)臉,更像是陰曹地府的惡鬼。
蕭元珩上前掐住我的脖子。
他冰冷的手指一寸寸撫過我的肌膚,吐息近在咫尺:
“皇后,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朕對你不好嗎?”
我努力保持鎮(zhèn)定:
“太子殿下,你如今還未登上九五之位。”
他輕笑,將我松開。
我立刻后退數(shù)步,與他保持距離。
他竟然也重生了。
蕭元珩微笑著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換了那碗芝麻湯圓……但我不會讓你逃走的?!?br>
“裴家出了三位皇后,若我親自去求旨,你猜母后會不會將你賜給我做側(cè)妃?”
他將側(cè)妃兩個字咬得極重。
我冷冷望著他:
“殿下不怕我再次傷了你心尖上的人?”
蕭元珩斂了神色,淡淡道:
“你不敢。畢竟庶出的公主,和親理所應(yīng)當(dāng)?!?br>
裴府燈火通明。
見我回府,坐在正座的父親冷哼一聲:
“咱們家的女兒心思重,連太子妃都配不上她了。”
我早就預(yù)料到這一遭。
裴家一門三后,當(dāng)今太后便是裴氏女。
故民間有得裴氏女得天下的流言。
我恭敬地向父親回話:
“女兒一時糊涂,還望父親寬恕。”
父親怒極反笑:
“就為了你一時糊涂,現(xiàn)在叫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庶女騎到我們頭上去了!”
他將拜帖摔在桌上,口吻不容置喙:
“你明日入宮,去向太后求情?!?br>
我點頭應(yīng)是。
次日一早,我遞帖子進宮。
太后崇佛,宮室里外格外安靜。
只有木魚敲擊時的咯咯聲。
我跪在她面前,恭順地低下頭:
“太后娘娘,臣女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懇請?zhí)筚n婚?!?br>
太后抬頭睨了我一眼,繼續(xù)撥弄熏香:
“哦?宮宴上桀驁不肯接旨,如今后悔了?”
我目光堅定:
“不悔,臣女愿嫁給景王為妻。”
太后動作一頓,眼里添了幾分驚訝。
我繼續(xù)陳情:
“景王風(fēng)骨俊茂,神采秀徹,臣女早有傾慕之心?!?br>
說罷,我羞紅了臉,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女。
****并非太后親子。
景王才是。
景王年幼時誤服毒藥,之后纏綿病榻,多說幾句話都喘得厲害。
他雖只比蕭元珩大兩歲,但前世死得很早。
在我成婚后第一年便病故。
京中貴女都不愿意嫁給這個病秧子。
只有我知道,上輩子他的妻室在他死后過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
沒有公婆刁難,無需伺候夫君,也不存在得寵妾室。
太后連忙讓人扶我起來,激動萬分地握著我的手:
“好孩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點頭。
太后熱淚盈眶,當(dāng)即命人取來珠寶賞賜給我。
她親自將金累絲嵌寶簪戴在我頭上:
“哀家本來想留著送給孫媳婦,如今剛好,你戴著正合適?!?br>
我央求太后保密,理由是害怕得罪太子與皇后。
她笑我太傻,但對我無有不應(yīng)。
太后又拉著我說了半天體己話,才依依不舍地送我離開。
出去后,途經(jīng)御花園。
遠(yuǎn)遠(yuǎn)便望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蕭元珩正與江月瑤說笑。
他瞥見我,立刻向我走來。
蕭元珩注意到我頭上的那支金簪,蹙眉道:
“你怎么會戴著這支簪子?皇祖母說過會把簪子送給未來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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