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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雷聲驟然作響,莊清懷下意識垂眼,想著的卻是那衣袖下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一層疊一層,密密麻麻裹著莊清懷的思緒,從走出那扇門開始,就惱人的讓莊清懷忘不掉!
“清懷!”慕傾傾跌跌撞撞從雨幕里跑進書房,躲在他懷里,慕傾傾仰頭問著:“清懷,你說這雷聲這么大……是不是我要遭天罰了……”
“畢竟我這么壞,為了腹中孩兒,竟令嫂嫂到那污穢人的身下,為我祈福?!?br>
他垂眸捻著她的長發(fā),安撫說道:“傾傾,這事是我做的,便是真的有天罰,也應(yīng)該我替你。”
“傾傾別怕,我愛你,自然是要護著你的。”頓了下,莊清懷*嘆:“這一次懲罰過了,日后就不要針對我的嫂嫂了,畢竟……”
慕傾傾表現(xiàn)的不高興,“可你說,她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我。清懷,你怎能護著她了……”
莊清懷淡聲說道:“那是我兄長的夫人?!?br>
“也為兄長孕下過一子?!彼X海卻閃過了安安的面容,心里咯噔跳了下,莫名的不適令喉嚨發(fā)緊,“今日我院名聲傳出也說我苛待寡嫂,同窗已然知曉,還過來詢問我。”
“傾傾,官途之事,名聲之事的影響也非同小可?!?br>
他拿了名聲和官途做餌,還想追究的慕傾傾悻悻作罷,莊清懷走進書房整理書籍清空思緒,手中一空,卻是幾本書跌落下來。
其中一本上是一張紙張,他疑惑撿起,卻是瞳孔一縮,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蘭若”二字,他再一次認(rèn)出這是自己的字跡。
那一次從蘭若小院子里翻出的愛慕詞句,再一次涌入了莊清懷腦海。
亦步亦趨跟著的慕傾傾,見到那紙張眼神一暗,扯過紙張撇嘴不高興說道:
“非我針對她,分明就是你家嫂嫂真是不安分,簡直無處不在,還一門心思勾著你呢!”
“你看她,還偷溜著到你的書房,模仿你的字跡,寫自己的名字!”
莊清懷捻著紙張,卻是神情洞悉,頭一次望著她說道:“這書房,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守著,除了你,便是一只蚊子都飛不進來?!?br>
“你說,這紙張是三年前我留下的,還是你放進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