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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還沒停,我躺在病床上,依舊睜不開眼
“吱呀——”病房的門被人悄悄的打開。
我能感覺有人慢慢湊到我耳邊,
“我為了逃出那個鬼地方,在**媽給你找寄養(yǎng)的家庭的時候,我就開始布局了?!?br>
“為了讓你能死在里面,每個月給你打的錢都截回我的卡?!?br>
“沒想到,那個男人沒收到錢居然還能白養(yǎng)你這么久,真是命大??!”
“事情敗露,我活不了,你也別想繼續(xù)當你的大小姐!”
突然,我感覺身上一緊,一根麻繩纏過我的脖子,又繞過我的腰。
我嚇得喉嚨發(fā)緊,卻連一聲叫都發(fā)不出來。
她動作麻利,背著我,從窗戶外爬了下去。
“那老頭子是個**,我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br>
“既然你和我換了,就換到底。”
片刻,我感覺來到了一個破舊黑暗的地方,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鐵銹味和化學(xué)藥劑的味道。
我被扔在鋼板床上,而姜悅悅躺在我旁邊另一張床上。
“姜禾禾以后你就是***的女兒,而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一個戴著破口罩、眼神渾濁的男人走了出來,手里捏著兩支針管。
冰涼的液體輸入身體,我意識開始模糊。
等再次恢復(fù)時,臉上開始鉆心地疼。
就像是臉皮被整體撕了下來,又用粗線歪歪扭扭地縫回去。
姜悅悅對著鏡子狂笑,給了一筆錢沒有停留,
把我背在身上繼續(xù)往外走,
她把我丟在一個角落,我費力的睜開眼,
一片漆黑,只有星星點點的路燈照**來。
“**同志,XX街好像有個**!嚇死我了!你們快來吧?!?br>
只看見一個“姜禾禾”穿著雨衣,對著公共電話正哭的瑟瑟發(fā)抖。
她轉(zhuǎn)過來,姜悅悅的臉變成了我的臉,
我睜著眼看著她掛斷電話,笑嘻嘻的走過來,
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我臉上的臉皮,
“再見,***的女兒姜悅悅?!?br>
不!你才是姜悅悅?。∥沂墙毯?!
可是我喊不出來,只能著急的看著她,
因用力過重,臉頰邊緣的縫合線開始崩開,血順著雨水砸在臉上。
她舉起一塊石頭,對準我的頭狠狠砸了下來。
“可惜了我的臉?!?br>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