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城南一中門口。，從兜里摸出根煙點(diǎn)上，吞云吐霧地瞅著校門?！斑@學(xué)校，**不行?！保夯覔鋼涞氖{子、斑駁的校牌、門口蹲著個打瞌睡的門衛(wèi)老大爺。，還真看不出啥來。“你看出啥了？說不上來，”鐘硯清把煙掐了，推門下車，“就是覺著……悶得慌?！?，跨進(jìn)校門那刻，鼻尖忽然一*。，是那種……說不上來的不得勁兒。，嗆得人想打噴嚏?！澳阋哺杏X到了？”鐘硯清腳步頓了頓?！班?。走，去游泳池看看?！保@過操場，在一片荒草叢生的角落里，孤零零立著個鐵絲網(wǎng)圍起來的水池。，死氣沉沉的，漂著幾片枯葉。
“就是這兒，”鐘硯清蹲下來，隔著鐵絲網(wǎng)往里瞅，“三個月前，有個學(xué)生從這口子鉆進(jìn)去，下去游泳，當(dāng)天晚上就淹死在這兒了?！?br>“死因呢？”
“官方說法是意外溺亡，”鐘硯清聳聳肩，“可撈尸的人說，那學(xué)生死之前表情特別驚恐，眼睛睜得老大，像是被什么東西嚇?biāo)赖?，最邪門的是……”
他頓了頓。
“腳踝上有幾道淤青，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過?！?br>我心里咯噔一下。
腳踝。
紅繩。
“讓我看看。”
我繞著水池走了一圈，鐵絲網(wǎng)破了個口子，大概能鉆進(jìn)去一個人，池水看著不太干凈，底部隱約沉著些雜物。
有個地方，水面不太對勁。
別的地兒都平靜如鏡，唯獨(dú)那兒，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底下動。
我正盯著那處看，水面突然泛起一圈漣漪。
然后……
一只手從水里伸了出來！
慘白的、青紫的、泡得發(fā)脹的手，指尖朝上，像是在抓什么。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操！！”鐘硯清罵了一聲，往后退了兩步。
可我挪不開眼。
那只手的指甲縫里全是泥，指頭腫得跟蘿卜似的。
最瘆人的是，它在動。
不是被水沖的動。
是那種……往上爬的動！
“別……”
一個聲音鉆進(jìn)我耳朵里。
很輕，很弱，像是從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飄來的。
“別……過來……”
我愣在原地。
那聲音不像是警告。
倒像是在……求饒。
“祁無念！”鐘硯清一把拽住我胳膊，“你傻站著干嘛？快走！”
我回過神來，低頭一看……
那只手不見了。
池水恢復(fù)了平靜，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你剛才……聽到什么沒？”我問。
“聽到什么？”鐘硯清瞪大眼睛，“我光顧著看你了，你小子剛才跟中了邪似的，盯著水里一動不動，嚇?biāo)佬斘伊??！?br>我沉默了。
那個聲音……只有我聽到了？
眉心那塊隱隱發(fā)燙。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韓九幽說過，那是我爹當(dāng)年封住我能力的地方。
“走吧，”鐘硯清拽著我往外走，“大白天都這么邪乎，晚上更別提了，咱先回去，等天黑再來?！?br>我沒掙扎，跟著他鉆出校門。
可走出幾步之后，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池水依然平靜。
但我知道，有什么東西在那底下。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