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傅家川徹底瘋魔了。
他打傷了十幾名救治我的醫(yī)生,還拒絕將****下葬。
甚至還從國外空運來了,頂尖的液氮冷凍設備和醫(yī)療休眠艙。
外界傳聞滿天飛!
都在說傅氏集團董事長,因愛妻死亡導致精神失常。
**開盤即跌停,市值每天蒸發(fā)數(shù)千萬元。
股東們急得跳腳,堵在醫(yī)院門口破口大罵。
一個月后,他開始病急亂投醫(yī)。
廣撒網(wǎng),尋找世界各地的“奇人異士”。
巫醫(yī)、降頭師、東北出馬仙、甚至是流落街頭的騙子。
只要誰敢拍著**說能“起死回生”,立刻奉為座上賓。
地下室的墻壁上,畫滿了詭異扭曲的紅色符文。
他聽信了一位邪修的鬼話。
“陰陽守恒,以命換命,滴血入棺,魂魄可歸?!?br>
這天深夜,傅家川滿眼瘋狂。
他拿起刀,毫不猶豫地割開自己的手腕。
鮮血,滴落在我的臉上。
“知憶……我的血都給你?!?br>
“你把眼睛睜開……你睜開看看我好不好?”
失血過多后,他暈厥了過去。
醒來后,有人又告訴他,誠心能感動上蒼。
傅家川在一個暴雨天,赤身跪在教堂門外的泥濘里。
雨水沖刷了他三天,他也跪了三天。
最終體力透支,直挺挺地栽倒在泥濘中。
幸虧保鏢送治及時,才僥幸撿回一命。
這天深夜,傅家川半夢半醒之際。
張清瑤穿著一條吊帶裙,端著一碗雞湯走到床邊。
她看著虛弱的傅家川,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家川,你醒了?”
“人死不能復生,你又何必這樣折磨自己,我看了多心疼啊。”
她把雞湯放在床頭柜上,聲音極媚。
“知憶已經(jīng)走了,可還有我不是嗎?”
她深情地伸出手,想要覆上傅家川的手背。
就這一瞬間。
原本雙眼緊閉的傅家川,突然睜開眼,一把掐住張清瑤的脖子。
“這幾天我正要找你呢,你憑什么代替她?”
傅家川面容猙獰,咬牙切齒道。
“你連給沈知憶提鞋,都不配!”
說完,傅家川猛然松手。
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摔在了張清瑤的臉上。
“你的孕檢報告,是買通私立醫(yī)院的醫(yī)生偽造的?!?br>
“你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懷過孕!”
“我當時就是對你太上頭,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br>
傅家川咬著牙,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雙腿間的出血,其實就是血包!”
“我連你網(wǎng)上購買記錄,都查得清清楚楚!”
“連帶你雇群演醫(yī)生的監(jiān)控,也都在這份U盤里!”
張清瑤的瞳孔張大,驚恐至極。
“還有推倒你的,不是知憶的奶奶!”
“是你聽到我即將進來,自己摔在地上的!”
“你借著我的手,殺了知憶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悔恨,不停地沖擊著傅家川的神經(jīng)。
“是我……把她逼上了絕路?!?br>
傅家川竟留下了兩行血淚!
張清瑤眼看,偽裝被撕碎。
她不再掙扎,癲狂地笑了起來。
“咳咳……哈哈哈哈!”
“是我干的又怎樣?!”
她破罐破摔,盯著傅家川,眼神惡毒至極。
“傅家川,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裝深情?”
“你以為你就是個好東西嗎?”
她瘋狂地嘲諷,存心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當初那場綁架案的始末,我想你也查到了吧!”
“我還特意挑了幾個***患者!”
“不錯,我就是要毀了她!”
傅家川渾身劇震,手指發(fā)顫。
張清瑤笑得更加猖狂。
“別TM的裝深情!”
“我們青梅竹馬,你從小就吃我家的飯長大。”
“憑什么傅夫人不是我?就因為她給你換腎了嘛?”
“那你也可以多給一些錢,打發(fā)走啊!”
“我就是不服,為什么娶得人不是我!”
張清瑤越說越激動。
“我告訴你,她被綁匪們輪流侮辱的時候?!?br>
“她還一直在哭喊你的名字!”
“傅家川……傅家川救我……”
張清瑤模仿著我當時凄厲的求救聲。
“可那個時候,你在干什么?!”
“你已經(jīng)帶著我走了?!?br>
“我們在酒店里,翻云覆雨呢!”
“我知道你們的感人過去!”
“你就是這么報答你的恩人的?”
“哈哈哈,是你親手把她推給了那些*****!”
“你才是殺了她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