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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月,我在父母的照顧下,悉心養(yǎng)著女兒。
直到返回醫(yī)院上班,我看著熟悉的場景,對那一日發(fā)生的事依舊心有余悸。
這時,周律言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我辦公室里。
短短半個月眉間,他憔悴得仿佛變了個人,一見到我,哐當就跪了下來。
“奚寧,我找不到你,怎么也找不到你?!?br>
“我們去辦結婚證,你親自去辦,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
周律言和黎婉月的事,在小城里傳得沸沸揚揚。
一個掐死親子背刺好友,一個調換孩子偽造假證背叛家庭,樁樁件件,都將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
黎婉月罪行惡劣,被下放到農場,**整整十五年。
而周律言,被機械廠以人品不端、品德缺失為由,直接開除。
曾經高高在上的周工程師,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一個月,他到處找我,但因為我父母想讓我坐一個完好的月子,養(yǎng)好身體,所以將我和孩子帶回了老家。
誰也不知道。
周律言四處打聽無果,只能等在醫(yī)院里,等我回來上班。
看著他眼底烏青,消瘦的模樣,我心底毫無波動。
“領證?周律言,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和黎婉月可是合法的夫妻!”
“你們連婚都沒有離,你竟然癡心妄想和我領證?”
“呵,還是說,你又想再騙我一次?”
周律言聽到我提起黎婉月,眼睛瞬間亮起希冀的光。
“寧寧,你還在生氣對不對?”
“離婚的事情你放心,我有辦法,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
“黎婉月當初勾引......”
沒等他說完,我抓起手邊的筆筒狠狠砸了下去。
周律言沒躲,額頭上豁開一大道口子,鮮血**直流。
我的視線凝聚在他臉上,看著他把一切責任推倒黎婉月身上的模樣,我只覺得怒火中燒。
“滾出去!”
“周律言,你算什么東西,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安保聽到動靜,快步沖進來,將周律言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他面如死灰,一動不動地任人拖拽,眼底再無一絲求生的光彩。
我呼出胸腔里最后一口郁氣,拿起那份調職書,簽了字。
后來,我和父母帶著孩子,般到了另一個城市。
聽同事說,周律言去醫(yī)院找過我?guī)状?,但都無功而返。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行為,沒有人瞧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