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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jìn)李團(tuán)長的辦公室,南喬就說出了來意。
對方一喜,言語滿含欣慰:“南喬,你能從傅團(tuán)長去世的陰影中走出是好事啊,傅團(tuán)長的死亡證明我會辦好,另外安排你去首都***的車十天后準(zhǔn)時出發(fā),我看好你!”
南喬點頭道謝,終究是咽下了那句傅念津壓根沒死的話。
在醫(yī)院簡單處理好傷口后,南喬朝傅家的方向走。
剛到巷子口,傅念津高大的身影便籠罩下來。
注意到她衣服下的紗布,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南喬,抱歉,當(dāng)時情況太緊急,我這才沒顧得**,這些補品你收下吧?!?br>
看著同凌月霜扔在院子里的補品一樣的包裝,南喬心頓時抽痛起來。
曾經(jīng)那個嚷著只送她獨一無二禮物的傅念津如今竟然拿著凌月霜不要的東西糊弄她!
多么可笑啊!
她深吸一口氣,將補品推了回去:“我不需要?!?br>
傅念津被南喬生疏的態(tài)度一刺,下意識將人摟到懷里。
“南喬,你不要說氣話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只愛你一人,至于月霜只是......”
話音未落,凌月霜的怒罵聲從身后響起,緊接著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寡婦真不要臉,故意勾引我老公了!”
左鄰右舍的鄰居一見到頭發(fā)凌亂,臉頰高高腫起的南喬頓時就明白過來。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克死傅團(tuán)長的**啊,干出這種勾引其他男人的事也不足為奇?!?br>
“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沒被浸豬籠,我要是傅團(tuán)長在地底下都不得安生?。 ?br>
每一個字都像是利刃,將南喬的心臟捅得鮮血淋漓。
她求助似地看向傅念津,希望他能為自己說話。
可他卻把帽沿壓得更低些,以至于其他人根本沒注意到他。
心,像是被人狠狠碾碎,每一寸都泛著酸楚。
她忽然想起曾經(jīng)在***被人欺負(fù)時,傅念津放下軍務(wù)也要為她撐腰。
“只要有我傅念津在的一天,就不會讓我的妻子南喬受任何委屈!”
當(dāng)初的誓言太重,重到南喬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屋子里的傅父傅母聞訊趕來,看見被眾人指指點點的南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傅母一拐杖敲到她后背,聲音震怒。
“你害死我兒子還不夠竟然還禍害別人家的丈夫,我們傅家真是家門不幸。”
傅父則將她拽到**,臉上滿是嫌棄:“做出這種丑事,還不滾到**好好反省!”
從始至終,隱在人群中的傅念津甚至沒有分給她一個多余的眼神。
一片死寂中,南喬的心也跌落到了谷底。
夜幕逐漸降臨,一片漆黑中南喬的鼻尖只剩下難忍的腥臭味。
她從小就怕黑,傅念津得知后不僅主動請假陪她走夜路,還主動向***提建議為她留燈。
他對她的好好到她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可現(xiàn)在他卻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關(guān)進(jìn)**受罰。
南喬痛苦地蜷縮在角落,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落下。
她該明白的,早在傅念津假死**她時,他就不是從前的他了。
幸好還有九天,她就能離開了。
一夜后,傅母才罵罵咧咧地扔過來兩個干硬的饅頭,滿臉嫌棄。
“等會拎著東西去那個妹子家道歉,要是求不得她原諒你也不用回來了!”
南喬忍痛點頭,草草換了身衣服后去往朝凌月霜的家。
推開院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井井有條的小院,旁邊的花花草草長的正茂盛。
一瞬間,南喬眼前浮現(xiàn)出傅念津還在時陪著她用綠植鮮花裝飾他們小院的一幕。
那時他說:“喬喬,我們親自裝飾的房子才是我們的家。”
南喬甚至還記得傅念津看向她時的柔情,可現(xiàn)在他卻把一切溫柔都給了凌月霜。
強忍著酸澀,南喬將禮品放在桌上。
準(zhǔn)備離開時,未關(guān)嚴(yán)實的屋門傳來一聲異響。
她下意識地推門而入,瞳孔卻一縮。
只見傅念津正將****的凌月霜壓在桌上肆意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