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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腦一陣空白,呆呆地站在原地。
江序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不可置信地開口: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會死!你在騙我對不對!”
“溫晴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昧著良心用她的生命來開玩笑!”
爸媽也蒼白著臉,不住地搖頭:
“她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可能會死呢?你一定是在騙我們!”
“你叫什么名字,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舉報……”
護士被接連指責,也沒了耐心:
“我騙你們做什么?姜小姐的**就停在一樓***,不信你們自己去看?!?br>
江序舟冷笑了一聲:
“好啊……激將法是吧,她以為我們不敢去看嗎?”
“我們現(xiàn)在就去,我倒要看看這個撒謊精到時候又該怎么解釋!”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走去。
蘇澄澄還想攔著江序舟,被他推開了手。
“我就去看看,你陪戀澄留在這里,等我找到她一定要她給你和戀澄道歉?!?br>
蘇澄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卻還佯裝出一副擔心的模樣。
“序舟,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br>
***里安安靜靜,外公外婆剛進去就打了個寒顫。
江序舟找遍了整個***,都沒有看見**。
心底那一絲驚慌頓時消散,轉變成滔天的怒氣。
“溫晴!我就知道你又在騙我們!”
“你就躲在附近,想看我們?yōu)槟阃纯蘖魈榈男υ拰Σ粚???br>
他怒氣沖沖地對著監(jiān)控破口大罵,還想把***砸個遍,被工作人員一把攔住。
“鬧什么呢?溫小姐的**在冰柜里,你看不見上面的名字嗎?”
他握上抽屜的把手,只輕輕一拉。
一具蓋著白布的**躺在抽屜里,腳踝上戴著一個牌子。
溫晴,202年4月24號14:23。
一瞬間,江序舟瞳孔驟縮。
外公外婆發(fā)出一聲驚呼,倒吸一口涼氣。
“阿晴!”
江序舟死死盯著白布,顫抖著聲音開口:
“不一定,也許**是假的……”
可當他顫抖著手掀開白布后,整個***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