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世間難不成有人自己打自己耳光,就是為了陷害他,誣陷他。那耳光,可是巴掌印都還在啊。
所以,陸清月氣的不行,一氣之下,把小師弟提拔成了自己的特別助理,看你怎么欺負(fù)他。
沒想到一點用沒有,陳嶼居然變本加厲,還打碎了她最愛的一個花瓶,這可是她之前的白月光送給他的??!
“陸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惹陳總生氣,不然也不會打碎花瓶了!”小師弟看到陸清月進(jìn)來,立刻哭哭啼啼的說道。周子軒很聰明,沒有說是誰打碎的花瓶。他知道,陸清月自然會懷疑到陳嶼身上。
果然,周子軒的話,讓陸清月聽的心都碎了。
“陳嶼,你能不能老是欺負(fù)他?我說了只把他當(dāng)師弟看?”陸清月指著陳嶼斥責(zé)道:“為了吃醋,還故意把顧言留給我的花瓶打碎了!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陸清月的話讓陳嶼都聽懵了。
他皺著眉頭道,“清月,花瓶是周子軒打破的!”
“陸姐姐,對不起!”聽到陳嶼的話,周子軒立刻哭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該碰這個花瓶的……陳總剛才突然進(jìn)來嚇到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邊說著邊蹲下身去撿碎片,沒想到手指被鋒利的邊緣劃破,鮮血涌了出來。
陸清月快步走過來,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然后抬頭看向陳嶼,眼神里翻涌著憤怒、失望,還有……厭惡。
“陳嶼。”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在顫抖,“你非要這樣嗎?”
陳嶼張了張嘴:“清月,真的不是我……”
“難道是他自己摔的?”陸清月指著周子軒流血的手指,“就為了陷害你?”
“他就是自己摔的!”陳嶼提高音量,“我進(jìn)來的時候他正拿著花瓶,我讓他放下,他就……”
“陳總,您別說了?!敝茏榆幙拗驍嗨?,站起身,臉上還掛著淚珠,“是我不好,我不該碰陸姐姐的東西。您要怪就怪我吧,別和陸姐姐吵架……”
他轉(zhuǎn)向陸清月,眼淚掉得更兇:“陸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陳總他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討厭我。我明天就申請調(diào)回市場部,我不當(dāng)特別助理了,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那副委屈可憐的樣子,像極了被欺負(fù)的小動物。
陸清月的心徹底碎了。
她想起顧言。顧言從來不會這樣哭,顧言總是笑著的,哪怕生病難受,也會笑著對她說“沒事”。但眼前這張和顧言有三分相似的臉,掛著淚水的樣子,卻讓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刺痛。
“你不用調(diào)崗?!彼犚娮约赫f,聲音冰冷,“該走的人不是你。”
她看向陳嶼:“陳嶼,你先出去吧,我們需要冷靜?!?br>
陳嶼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好?!彼罱K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如你所愿。”
他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再看地上的碎片,也沒有看周子軒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走到門口時,他聽見陸清月對周子軒輕聲說:“別哭了,一個花瓶而已。手疼嗎?我?guī)闳グ?。?br>
陳嶼一個趔趄,沒有站穩(wěn)。
這之后,陳嶼私下多次來找陸清月,想要告訴,她小心周子軒。周子軒這個人不簡單。
想解釋之前發(fā)生的一切誤會。沒想到陸清月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還故意不見他。
直到后來,陸清月實在受不了,跑到了分公司去視察去了,就是不想見他。
沒想到陸清月這一去,在分公司,她居然發(fā)現(xiàn)了林澈——一個和顧言有著七分相似的人。不僅是容貌,還有行為習(xí)慣和性格、喜好都跟顧言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