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樣密集。
"兩個了！秦哥效率拉滿！"
"這群家長也太菜了，輕輕一激就上鉤。"
"打賞一萬，秦哥加油，爭取十分鐘清場。"
密室里只剩二十六個人了。
耳機里傳來方建國的聲音。
"所有人聽好。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個新的情報。"
"特殊部門找到了一種方法，可以暫時抑制秦墨的虛化能力。"
"正在部署，預(yù)計需要四十分鐘。"
"你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拖時間。"
我抬頭看了一眼密室墻上的時鐘。
過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鐘。
還差一個小時四十五分鐘。
秦墨站在密室中央，背對著我，正在翻一摞卡片。
他翻到一張，停了一下，輕輕笑了。
然后轉(zhuǎn)身。
朝我走來。
第九章
他在我面前停住。
我沒有抬頭。
"編號七。"他的聲音從正上方落下來，"全場最安靜的一個。"
我不說話。
"你剛才幫那個女的解了圍，又一句多余的話沒講。"秦墨慢慢蹲下來，和我平視，"你是這里面最聰明的一個。"
"你知道規(guī)則，知道底線，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可問題是。"
他停頓了一下。
"你越聰明，我越感興趣。"
我的手放在桌下，已經(jīng)擰成一團。
"你兒子也聰明。"秦墨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后，開始繞著我的桌子慢慢走，"全市物理競賽一等獎，提前拿到了省重點的保送名額。"
"在學(xué)校附近的書店打工，一個月賺八百塊。八百塊一分沒花，全存著，給你買助聽器。"
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口裂開了一條縫。
"他跟書店老板說，我媽聽力不好，總是聽不清我說話。我想讓她聽清楚我叫她。"
秦墨停在我右手邊，低頭看我。
"多好的孩子。"
"孝順、聰明、懂事、能忍。"
"被你扇耳光也不還手，被你罵也不頂嘴。"
"你發(fā)脾氣把他的練習(xí)冊撕了，他自己又重新抄了一遍。"
"你跟**吵架的時候摔碗，碎片扎進他腳底板，他自己***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第二天照常上學(xué)。"
"多完美的孩子。"
"可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孩子。"
直播頻道的彈幕又開始密集滾動。
"來了來了，秦哥的拿手好戲。"
"精神折磨，比動手好看一百倍。"
我死死盯著桌面。
"不過你兒子確實乖。"秦墨的聲音變得很輕，"他知道自己真的要不行了的時候，沒有喊叫，沒有哭。"
"他只說了一句話。"
"你猜是什么？"
我咬著舌頭。
鐵銹味又涌上來。
"他說，別讓我媽知道。"
"她會難過的。我最不想讓她難過。"
淚水從眼眶里涌出來，浸濕了桌面上的游戲卡。
我的肩膀在抖。
可我沒有站起來。
秦墨在我身后站了五秒，然后繞到我面前。
"不錯，真能忍。"
"不過別急，我還有個更好的故事要告訴你。"
"你要是聽完還能坐在這兒，我就真的服了你。"
第十章
秦墨沒有急著開口。
他走到密室正中央，面向直播鏡頭，張開雙臂。
"觀眾朋友們，接下來是今天的重頭戲。"
"關(guān)于編號七，一個狀元媽**故事。"
彈幕快速滾動。
"沖沖沖！"
"秦哥講故事環(huán)節(jié)太上頭了。"
秦墨轉(zhuǎn)過身，看著我。
"你兒子蘇晨，十七歲，物理競賽一等獎，保送省重點。"
他報出我兒子的名字。
真名。
"在書店打了一個月的工，攢了八百塊。那天下午他跟老板請了假，拿著錢去了城南的醫(yī)療器械店，買了一臺助聽器。"
"那臺助聽器剛好八百塊。"
"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說得很慢。
"他買完助聽器，裝在書包里，騎車往家趕。"
"可騎到半路，他停了下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圍巾不見了。"
我的呼吸斷了。
"就是那條圍巾。"秦墨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你親手織了一整個冬天的深藍色圍巾。"
"你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
我當(dāng)然記得。
那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一句話。
"你說，這條圍巾我一針一針織了三個月，你要是弄丟了就別回來了。"
密室里安靜到能聽見燈管的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