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本能的、更不講道理的力量——金錢的力量。
一陣突如其來的**感從我的尾椎骨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升，在我后腦勺的位置炸開了一朵小小的煙花。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像是你暗戀的人突然跟你表白，像是你買彩票中了頭獎，像是你熬了三個通宵做的方案被老板當(dāng)著全公司的面夸上了天。
我忍不住“嗯~”了一聲。
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咖啡館里格外清晰。
秦晚晚瞪大眼睛看著我，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復(fù)雜——她大概在想，這個女人罵完人之后發(fā)出這種聲音，是不是腦子有什么大病。
我趕緊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但那股**的余韻還在身體里盤旋，讓我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我靠在椅背上，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美好極了——窗外的陽光格外燦爛，空調(diào)的溫度恰到好處，就連秦晚晚那張氣到扭曲的臉都變得賞心悅目起來。
這就是獲得金幣的感覺嗎？
我的天，這也太快樂了吧。
“沈茵茵，”秦晚晚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美妙體驗，她壓低了嗓子，語氣里的溫柔偽裝徹底剝落，露出了底下尖利的牙齒，“你是不是以為你瘋了就能翻盤？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節(jié)目里待不下去？”
我正要回嘴，手機又亮了。
“?！獧z測到威脅性語言，反擊將獲得額外評分加成。系統(tǒng)建議：使用‘陰陽怪氣’風(fēng)格，預(yù)計收益提升30%?！?br>陰陽怪氣？這個我在行。
我抬眼看向秦晚晚，嘴角彎出一個弧度：“晚晚妹妹，你別生氣嘛。你剛才不是還教我要學(xué)會表達自己嗎？我這是聽你的話呀。怎么，只許你表達，不許我表達？你這個標(biāo)準(zhǔn)是不是有點雙標(biāo)?。俊闭Z氣輕快又甜美。
秦晚晚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她張了張嘴，大概是想反駁，但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找到合適的詞——因為她確實說過讓我“學(xué)會表達自己”，這話才出口不到五分鐘，熱度都沒散。
我趁她沒反應(yīng)過來，又補了一句：“還是說，你的意思是‘茵茵姐姐你要學(xué)會表達自己，但表達的必須是我想讓你說的內(nèi)容’？晚晚妹妹，你要是開個班教話術(shù)，學(xué)費肯定比你現(xiàn)在搞這些有的沒的掙得多?！?br>“?！B擊加成！額外獎勵200金幣！”
我的后腦勺又是一陣**，這次比剛才更持久，像是一股暖流從頭頂一路淌到了指尖。我沒忍住，又“嗯~”了一聲，這一次比剛才更綿長，尾音微微上揚，像貓咪被捋順了毛之后發(fā)出的那種滿足的呼嚕聲。
秦晚晚的助理端著咖啡走過來，正好撞上這一幕——她家大小姐面如鍋底地坐在那里，而我在對面發(fā)出了一種非常不適宜在工作場合出現(xiàn)的聲音。
助理的表情整個僵住了，手里的咖啡杯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還是不該放。
咖啡館里其他幾個工作人員也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眼神里寫滿了“什么情況”四個大字。
我面不改色地端起白開水杯，沖他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水有點燙。”
所有看向我的水杯的眼神都在控訴著同樣的臺詞——那是一杯服務(wù)生十分鐘前端上來的、早就涼透了的白開水。
拍攝正式開始的時候，秦晚晚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補救過了，但眼里的殺氣是遮不住的。攝影師讓拍“姐妹互動”的素材，她就全程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我對面，每句話都說得咬牙切齒，但又不得不在鏡頭前維持優(yōu)雅。
我倒是狀態(tài)出奇地好，整個人紅光滿面，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跟秦晚晚說話的時候語調(diào)輕快得像在唱歌。彈幕據(jù)說是實時的，我看不到，但工作人員的表情告訴我，今天的畫風(fēng)大概和以往不太一樣。
拍攝結(jié)束后，我走出咖啡館，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tǒng)界面。
余額赫然顯示：3200金幣。
換算****，三十二萬。
我站在世紀(jì)城的廣場上，看著周圍的摩天大樓和奢侈品店，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方式向我敞開了大門。那些櫥窗里的東西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幻想，只要我愿意，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