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
"盛華最年輕的客座講師。"
裴知雪，二十六歲博士畢業(yè)，二十七歲回盛華教課。
冷得出名。
拒絕過?；@球隊隊長，拒絕過學(xué)生會**，拒絕過來訪的企業(yè)二代。
沒人追到過她。
方瑾年呆了兩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好！朝哥有氣魄！"
他笑得合不攏嘴。
"裴老師檔次高，你要追就追最好的，需要幫忙隨時說！"
他當(dāng)然開心。
因為按照系統(tǒng)的邏輯，我要是追到裴知雪，她也會被系統(tǒng)搬去愛方瑾年。
那就是他魚塘里最值錢的一條。
我翻過身，面朝墻。
彈幕又飄出來了。
"瘋了吧，惡毒男配要去追裴知雪？等好感一轉(zhuǎn)移，男主直接贏麻了。"
"坐等打臉，嘻嘻。"
我閉上眼。
試試吧。
我倒要看看這系統(tǒng)是不是真沒漏洞。
3
周一，輔導(dǎo)員陶威找我談話。
辦公室門一關(guān)，他示意我坐下。
"林朝，宋語嫣那邊反映了一些情況。"
我看著他。
"她說你在她拒絕你之后，還連續(xù)發(fā)了十幾條消息騷擾她。"
"我沒有。"
"她有截圖。"
陶威把手機翻過來，屏幕上是一串聊天記錄。
發(fā)信人顯示的名字是我，頭像也是我的。
每條消息都帶著糾纏和騷擾的意味。
但那些字，我一個都沒打過。
"陶老師，這不是我發(fā)的。"
"林朝，你先別急著辯解。"
陶威靠在椅背上。
"葉青瑤那邊也找過我，說你在她發(fā)了朋友圈之后私信罵她。"
"我也沒有。"
"兩個女生，同樣的投訴，你覺得我該信誰？"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門被敲響了，方瑾年推門進(jìn)來。
"陶老師，我聽說朝哥被叫來了，我陪他坐坐行嗎？"
陶威點了點頭。
方瑾年在我旁邊坐下，還拍了拍我的手背。
"朝哥，你別緊張，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了。"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陶威。
"陶老師，朝哥其實人挺好的，就是追女孩子心切了點，我能不能幫忙調(diào)解一下？"
陶威沉吟了幾秒。
"行，你去跟宋語嫣她們說說。但林朝，我提醒你，再有類似投訴，直接上報學(xué)院。"
走出辦公室，方瑾年搭著我的肩。
"朝哥，你以后小心點，追女生被拒了就算了，別死纏爛打。"
我側(cè)頭看他。
他笑得很誠懇。
彈幕飄了一條。
"嘻嘻，系統(tǒng)新功能解鎖了，自動生成騷擾信息栽贓惡毒男配。男主幫忙收拾爛攤子，好感度又刷一波。"
我甩開他的手，沒說話。
4
追裴知雪，我用了一整套笨辦法。
每天早上六點半到她辦公室門口等著。
她喝美式，不加糖。
我就每天端一杯新磨的美式放在她門口，杯子上貼個紙條寫幾句課堂筆記心得。
第一個星期，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杯子原封不動放到中午，被保潔阿姨收走。
第二個星期，紙條沒了，咖啡還在。
她看了紙條，但杯子沒碰。
第三個星期，我在走廊遇到她。
她叫住我。
"你就是那個每天送咖啡的？"
"是。"
"別送了。"
"好。"
我轉(zhuǎn)身就走。
她在背后又加了一句。
"明天上我的分析方**課，坐前三排。你上次的作業(yè)有個數(shù)據(jù)口徑的問題，我當(dāng)面跟你說。"
方瑾年知道這件事后在宿舍差點蹦起來。
"朝哥，裴老師主動讓你坐前排！這是什么信號你懂吧？"
我沒理他。
**個星期開始，我成了裴知雪課后討論的固定人選。
她給我單獨布置延展閱讀，讓我寫分析報告。
我每篇報告都花整整兩天，查幾十份資料，力求做到?jīng)]有錯漏。
她看完之后一般不評價，只說兩個字。
"還行。"
從裴知雪嘴里說出"還行"，等于換了別的老師說"太好了"。
我清楚。
方瑾年每天都來問進(jìn)度。
"怎么樣？有突破嗎？"
"慢慢來。"
他急得搓手。
"朝哥，你快點啊，裴老師可是盛華一枝花，你要是太慢被別人截胡了我可不管。"
彈幕飄過。
"惡毒男配在認(rèn)真攻略裴知雪，好感度蹭蹭往上漲。等系統(tǒng)一轉(zhuǎn)移，男主贏麻了。"
我盯著那行字，沒笑。
繼續(xù)磨。
5
一個月后，裴知雪給了我一把鑰匙。
那天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