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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他追上來，拽住我的胳膊。
“老婆，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攢點錢，讓咱們以后過好日子。我沒想那么多。”
“沒想那么多？”
我甩開他的手。
“你每個月看我轉(zhuǎn)錢給你，看我穿舊衣服，看我連外賣都不敢點，你就沒想過告訴我？”
“我……”
“我媽走路一瘸一拐的時候，你就沒想過，你卡里有錢，可以幫她？”
“我以為……”
“你以為我會生氣？以為我不要你的錢？程越，那是救命錢！是我**命！”
我吼得嗓子都啞了。
周圍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在竊竊私語。
程越的臉漲得通紅。
“老婆，咱們回家說，好不好？別在這兒?！?br>“不。”
我搖頭。
“就在這兒說。讓大家都聽聽，你程越是個什么樣的人?！?br>程越的表情變了。
從慌張，到惱怒，到陰沉。
“陸婷，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
我笑了。
“我每個月把工資全交給你，五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我媽生病我四處借錢，你說我過分？”
“那錢是咱們的共同財產(chǎn)！”
他聲音大起來。
“我想怎么用是我的事！我又沒亂花，都存著呢！”
“存著？”
我看著他的眼睛。
“存著給你買邁**？存著給你求婚用？”
他不說話了。
“程越，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br>我深吸一口氣。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說：“當(dāng)然愛過?！?br>我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br>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推開門，屋子里很安靜。
這房子是我們結(jié)婚時買的，八十二萬貸款，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客廳里還掛著他的照片，笑的，陽光的，看著就讓人心安。
我走過去，把照片摘下來。
然后我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衣服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化妝品更少，一個小袋子就能拎走。
收拾到一半，門開了。
程越站在門口。
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灰色的休閑裝，頭發(fā)也重新梳過。
他看起來冷靜多了。
“你干嘛？”他看著我的行李箱。
“收拾東西?！蔽艺f。
“去哪？”
“不知道。先找個酒店住?！?br>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
“陸婷，咱們談?wù)??！?br>“談什么？”
“談咱們的以后?！?br>我停下動作，看著他。
“還有以后嗎？”
他嘆了口氣，坐到沙發(fā)上。
“我知道你生氣。但你聽我說完，行不行？”
我沒說話，也沒坐下。
他等了一會兒，見我不動，就自己說開了。
“那五百萬，不是我的?！?br>我愣了一下。
“是公司老板的。他讓我?guī)兔Υ嬉幌?，他怕他老婆查賬。”
我看著他。
程越的表情很認真，眼神很真誠。
“真的，老婆。你不信可以查。那個賬戶是我?guī)退_的，錢都是他的。我每個月工資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攢下五百萬？”
“那你今天求婚是怎么回事？”
我問。
“那個女的呢？”
“那是老板的妹妹?！?br>他嘆了口氣。
“老板讓我?guī)退蠡?，說給她個驚喜。那車鑰匙也是老板的，鉆戒也是老板買的，我就出個人。你突然沖出來，我嚇?biāo)懒?。?br>他說得頭頭是道。
但我不信。
“你老板讓你幫忙存五百萬？”
“對?！?br>“用你的名字開的賬戶？”
“對?！?br>“他就不怕你拿著錢跑了？”
程越笑了笑：“人家什么身家，五百萬算什么。再說我有工作有房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br>我看著他。
他看起來太真誠了，真誠得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了。
但我想起一件事。
“好?！?br>“那你現(xiàn)在給你老板打個電話，開免提，我問問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