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離公寓樓不遠，走路十五分鐘。
王江帶著兩個姑娘到的時候，商場剛開門。趙婧梵和席煜倩跟在他身后，眼睛四處亂瞟，像兩只進了大觀園的老鼠。
“**，這地方東西很貴吧？”席煜倩小聲問。
“還行?！?br>“我們隨便買點地攤貨就行……”
“閉嘴，跟著走。”
王江徑直上了三樓，拐進一家快時尚品牌店。
趙婧梵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店里的燈光太亮了，地板能照出人影，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破了洞的帆布鞋，踩在瓷磚上吱吱響。
“進來。”王江已經(jīng)走進去了。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跟上。
店員迎上來，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臉上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
王江看見了，沒說話，直接拿了件白色連衣裙遞給趙婧梵：“去試。”
“我？”
“不然是我？”
趙婧梵抱著裙子進了試衣間。
席煜倩也被王江塞了一套衣服推進去。
五分鐘后，試衣間的門開了。
趙婧梵走出來的時候，王江愣了一下。
白裙子很合身，收腰的設(shè)計把她腰線勒出來了。頭發(fā)還沒干透，披在肩上，臉上沒有妝，皮膚白得發(fā)光。腳上那雙破帆布鞋顯得格外扎眼，但整體看下來，完全不像昨晚那個蹲在路邊吃雞蛋仔的精神小妹。
席煜倩也出來了，黑色闊腿褲配白色短袖，簡單清爽。
店員的表情變了，主動走過來：“這邊有搭配的鞋子，要不要試試？”
王江點頭：“拿過來。”
趙婧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眶又紅了。
“**，這裙子多少錢？”
“別管錢?！?br>“可是……”
“我說別管。”
席煜倩在旁邊拉了拉趙婧梵的衣角，小聲說：“婧梵，你穿這個真好看?！?br>趙婧梵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
王江又挑了幾套衣服，讓她們挨個試。牛仔褲、T恤、襯衫、半身裙、運動套裝，連內(nèi)衣都拿了好幾套。兩個姑娘在試衣間里進進出出，越試越自信，到后來甚至開始自己挑款式。
趙婧梵拿起一件露腰的短T恤，王江直接搶過來掛回去：“這件不行。”
“為什么？好看啊。”
“我說不行就不行?！?br>席煜倩在旁邊偷笑。
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收銀員一件一件掃過去，總金額跳出來：498元。
王江掃碼付款。
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扣款提醒，是系統(tǒng)提示。
消費記錄：為趙婧梵、席煜倩購買衣物，消費498元
返現(xiàn)金額：4980元，已到賬
當(dāng)前余額：58,800元
王江看了眼余額，嘴角翹起來。
從52,880到58,800，凈增近六千塊。昨晚的奶茶錢也返了，這系統(tǒng)真沒騙人。
“走，下一家?！?br>“還要買？”席煜倩瞪大眼睛。
“鞋子沒買。”
又逛了鞋店，每人兩雙鞋，一雙運動鞋一雙帆布鞋，消費320元。
返現(xiàn)3200到賬。
余額：62,000元。
接著逛了飾品店，**、頭繩、小耳釘，消費80元。
返現(xiàn)800。
余額：62,800元。
王江看了眼手機，從出門到現(xiàn)在，一個多小時，資產(chǎn)漲了小一萬。
***，這錢也太好賺了。
“**，你們餓不餓？”席煜倩摸著肚子。
王江看了眼時間，中午十一點半。
“走，吃飯去?！?br>商場四樓是美食廣場，王江找了家裝修不錯的餐廳，點了六個菜。
趙婧梵看著滿桌子的菜，筷子都在抖：“**，太多了……”
“吃不完打包?！?br>“我們昨天還在撿垃圾吃……”席煜倩小聲說。
趙婧梵踢了她一腳。
王江當(dāng)沒聽見，夾了塊***放進趙婧梵碗里：“多吃點，太瘦了?！?br>趙婧梵低著頭，眼淚掉進碗里。
“又哭？”王江皺眉。
“沒哭。”她使勁擦了擦眼睛，“辣椒辣的?！?br>席煜倩在旁邊已經(jīng)開吃了，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吃完飯，消費180元。
返現(xiàn)1800。
余額：64,600元。
回去的路上，兩個姑娘走在前面，手挽著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倩倩，你看我這裙子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的也好看。”
“我從來沒穿過這么好看的衣服。”
“我也是！”
王江跟在后面，看著她們的背影。
兩個黃毛丫頭洗掉臉上的劣質(zhì)化妝品，換上干凈衣服，居然挺像那么回事。尤其是趙婧梵，那腰那腿，走在街上回頭率絕對不低。
手機又震了。
系統(tǒng)彈出一條新消息。
技能：萬毒之體已生效
身體素質(zhì)評估：力量+5%，耐力+8%，免疫力+50%
王江握了握拳頭，確實比之前有勁了。
昨晚熬夜到兩點，今天七點就醒了，居然一點都不困。以前要是熬到兩點，第二天得睡到中午。
這技能有點東西。
回到公寓樓，王江沒上樓，站在大廳里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棟樓是他叔留給他的，二十層，每層五套，一共一百套。他住1801，趙婧梵和席煜倩住1701和1702。剩下的九十七套全空著，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回聲。
他之前覺得夠了，一個人住這么大一棟樓，空著就空著。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有系統(tǒng)，有返現(xiàn)，以后肯定還會有更多姑娘住進來。
一百套，好像也不多。
王江掏出手機看了眼余額。
六萬四。
昨天他還是個存款五萬的失業(yè)青年，今天就有六萬四了。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翻十倍。
他推開1701的門，趙婧梵正在整理新買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進柜子。
“**？”她回頭看他。
“沒事，就看看?！?br>趙婧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猶豫了一下，伸手拉住他的手。
“**，我今天很開心?！?br>“嗯。”
“從小到大，沒人對我這么好過?！?br>王江沒接話。
趙婧梵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后紅著臉跑回柜子前繼續(xù)疊衣服。
王江摸了摸被親的地方，轉(zhuǎn)身出門。
走廊里，他停下腳步，看著空蕩蕩的樓道。
九十七間空房。
九十七個床位。
王江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這棟樓，遲早得住滿?！?br>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了18樓。
手機屏幕上，系統(tǒng)光幕閃了一下。
新任務(wù)提示：收留更多無家可歸的女性，解鎖更高返現(xiàn)倍數(shù)
當(dāng)前進度：2/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