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給她***?！?br>我小聲說：“周姨人是真的好……”
“所以我有個提議?！?br>陸深走到辦公桌后面坐下，修長的手指交叉搭在桌上。
“當(dāng)我**干女兒?！?br>“……什么？”
“她缺個女兒?！彼Z氣平淡，“我三個哥們結(jié)婚都生的兒子，她每次看到別人家的閨女就嘆氣。你正好合適?！?br>我覺得這個對話走向過于離譜了。
“陸總，這不太合適吧……”
“哪里不合適？”
“我就是個普通員工，突然變成您**干女兒，別人會怎么看？”
“你在意別人怎么看？”
“我在意我的工作?！蔽艺J真地說，“我不想讓人覺得我走后門?！?br>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那你有兩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周末去我家吃頓飯，認個干媽。我給你調(diào)到項目組，憑本事干活，誰也說不了什么?！?br>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現(xiàn)在就去跟我媽說，你昨天是在吹牛，別墅買不了，干女兒也當(dāng)不了?！?br>“你自己選?！?br>這哪是選擇？這分明是要命和不要命的區(qū)別。
我看著他那張冷淡又好看的臉，艱難地開口：“……吃飯是哪天？”
第二章
周六下午，我站在一棟獨棟洋房門口，手里拎著兩箱牛奶和一盒燕窩。
燕窩花了我半個月工資。
門開了，周姨穿著一件紫色絲絨家居服，燙了頭發(fā)，跟公司里那個樸素的保潔阿姨簡直判若兩人。
“小念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熱情得像是見到了親閨女。
客廳很大，裝修大氣但不浮夸。茶幾上擺了一桌子菜。
“我從早上六點就開始準(zhǔn)備了?！敝芤绦χf，“燉了排骨湯，做了你上次說愛吃的紅燒魚?！?br>我上次隨口一提，她居然記住了。
“周姨……”
“叫媽?！?br>我噎住了。
旁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她還沒答應(yīng)呢，你別嚇著人。”
陸深從樓梯上走下來，換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一點居家的隨意。
周姨瞪了他一眼：“我跟我閨女說話，你別插嘴。”
陸深：“……”
我忍著笑低下頭。
吃飯的時候，周姨一直給我夾菜，我碗里的肉堆得像座小山。
“小念啊，你在公司受沒受欺負？”
我嚼著排骨說：“沒有沒有?！?br>“你告訴我實話。”周姨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我在你們那層打掃衛(wèi)生這么久，有些事我看得清楚。你們趙經(jīng)理，不是個好東西?！?br>我筷子停了一下。
陸深抬眼看了過來。
“他總讓你加班，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但最后署名都是他的。”周姨說，“我掃地的時候看到過?！?br>我沒想到周姨觀察力這么強。
“就是正常工作分配……”
“屁?！敝芤桃慌淖雷樱八屃洲鞭蔽妩c半準(zhǔn)時下班，讓你加到十一二點，這叫正常？”
陸深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這事是真的？”
我不想在老板面前告上司的狀。但周姨已經(jīng)全說出來了。
“也不全是趙經(jīng)理的意思……”
“行了?！标懮疃似鸩璞攘艘豢冢拔抑懒?。”
吃完飯，周姨拉著我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陸深在旁邊處理文件，時不時抬頭瞥我一眼。
“小念，你有男朋友沒？”
我和陸深同時抬頭。
“沒有。”我說。
周姨拍了拍大腿，看向陸深。
“你看看，小念也沒有?！?br>陸深面無表情：“媽，你吃多了?！?br>“我吃多了？我清醒得很?！敝芤汤业氖?，“你看我們家深深，雖然臉臭了點——”
“媽?！?br>“但人品好，賺錢多，不抽煙不喝酒——”
“媽，你再說我走了?！?br>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走的時候，周姨塞了一張卡在我手里。
“零花錢?！?br>我趕緊推回去：“周姨——媽，我不能要。”
“叫我媽了，就得收?！彼芽ㄓ踩M我包里，“這是規(guī)矩?！?br>陸深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們推來推去，忽然開口：“別推了。你推不過她?！?br>出了門，陸深跟出來幾步。
“那張卡里有多少錢？”我問。
他看著我：“你收了就行，別問那么多?！?br>“我不能平白收錢?！?br>“你讓她高興了一整天?！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