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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那刻,傅景煦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看見我轉(zhuǎn)身要離開,才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
“桑桑,我就知道你沒死?!?br>
他的臉上時掩不住的激動:“這些日子你漂泊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走,我?guī)慊丶摇!?br>
可我卻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輕輕退開一步。
“傅先生,請您自重,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br>
傅景煦一怔。
“什么?”
我輕輕皺眉,但明白既然被他找到了便無法再躲過去。
于是找出拿到離婚證那天發(fā)的慶新生的社交平臺。
將離婚證的照片舉到他面前。
“看清楚了嗎?兩個月前,我們就已經(jīng)不存在夫妻關(guān)系了?!?br>
傅景煦直愣愣地看著那張照片,不住地喃喃。
“不,不可能的,我從來沒簽過……?!?br>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兩個月前你給我簽的不止轉(zhuǎn)讓協(xié)議?”
我沒有否認(rèn)。
“這么說,你那個時候,就在準(zhǔn)備離開我了?”
傅景煦突然上前一步,大力抓著我的雙臂:“為什么?就因為外面的那些女人?我說了她們威脅不到你,再說過去那么多次你都忍下來了,這次怎么就忍不了了?”
我看著他布滿***的雙眼,一陣恍惚。
從前對我說無論如何都不希望我委屈自己的男人。
現(xiàn)在紅著眼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能為他的**多情再忍一忍。
可我要怎么告訴他。
人的愛意本就有限,被不珍惜的人揮霍盡了,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但如今再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
我只是皺眉冷聲道。
“放手。”
可他不僅沒有松開,反倒試圖將我抱進懷里。
“桑桑,別說氣話了,跟我回家……”
下一秒,一股大力將他砸倒在地。
“姐姐說了放手,你沒聽到嗎?”
猝不及防的重拳下,傅景煦半天沒站起來。
霍肆野沒理會他,只拉著我上上下下打量。
確認(rèn)我沒事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氣,隨即有些惱怒地瞪著我。
“不是說好等我從賽場下來一起走嗎?要不然什么垃圾都敢來沾邊?!?br>
我無奈地笑笑:
“我只是出來透口氣……”
倒在地上的傅景煦踉蹌地站起來,眼神在我和霍肆野之間掃視。
半晌,他忽地笑起來。
“桑桑,你為了氣我居然還找了演員,算了,我不計較?!?br>
“你也別鬧了,大不了我把那些女人都打發(fā)了,以后只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br>
對上他篤定的眼神,我忽然生出一種對牛彈琴的煩躁。
索性牽起霍肆野驟然僵硬的手。
“我再說一次,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br>
“這位,才是我的男朋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