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元的代價------------------------------------------，便利店里的日光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收銀臺后的店員依然低著頭，手指保持著握著手機的姿勢，仿佛一座沒有生命的雕塑。"**！這破玻璃怎么這么硬！"**又狠狠踹了一腳門，震得門框嗡嗡作響。他喘著粗氣回頭，額頭上青筋暴起，"誰還有別的辦法？砸窗戶試試？""別白費力氣了。"陳默的聲音從墻角傳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如果這么容易就能出去，就不會有人死在這里了。"："你小子什么意思？咒我們死是吧？"，轉(zhuǎn)身走到最近的貨架前，拿起一包薯片。他沒有打開，只是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生產(chǎn)日期，然后又放了回去。接著他又拿起一瓶可樂、一包餅干、一盒牛奶。，都是2018年7月15日。。，壓低聲音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所有東西都是同一天生產(chǎn)的。"陳默指了指貨架，"八年了，這些東西早就該過期變質(zhì)了。但你看，它們和剛生產(chǎn)出來的一樣新鮮。"。她也拿起一瓶水看了看，果然和陳默說的一樣。"這...這怎么可能？""沒什么不可能的。"陳默放下水瓶，目光再次落在那個店員身上，"這里已經(jīng)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世界了。在這里，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他扶了扶眼鏡，聲音還有些顫抖："那...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提示說店員不是人，不要買0元的商品。只要我們遵守這兩條，應(yīng)該就能活到明天晚上了吧？""應(yīng)該是這樣。"趙雅點了點頭，"我們找個離收銀臺遠一點的地方待著，不要靠近他，不要碰0元的東西，安安靜靜待24小時就好。"
一直沉默的孫強突然開口了，聲音沙?。?那...我們吃什么喝什么？總不能24小時****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人是鐵飯是鋼，24小時****，就算不被詭異**，也會虛脫暈倒。
"剛才李娜拿了一瓶普通的礦泉水，沒有事。"陳默看向李娜，她正縮在貨架后面，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說明普通商品是可以碰的。我們可以拿一些沒有標0元的水和食物。"
李娜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點了點頭："是...是的，我喝了水，沒有事。"
"那就好。"王浩松了一口氣，"那我們分頭拿點吃的喝的，然后找個地方坐下來。"
幾個人立刻行動起來。**也不再砸門了，他走到零食區(qū)，專挑那些包裝大、熱量高的零食往懷里塞。王浩和孫強則拿了幾瓶礦泉水和幾盒盒飯。
陳默只拿了一瓶水和一塊壓縮餅干。這是他在部隊養(yǎng)成的習(xí)慣，只帶最必要的東西，減輕負擔(dān)，方便隨時行動。
就在這時，王浩突然"咦"了一聲。
他指著貨架最下層的一排巧克力說："你們看，這些巧克力的標價是0元。"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果然，那些包裝精美的巧克力下面，白色的價簽上用黑色的字體寫著一個大大的"0"。不僅是巧克力，旁邊的薯片、飲料、餅干，也有很多標著0元。
"哇，這么多不要錢的東西！"**眼睛一亮，立刻就要伸手去拿。
"別碰！"趙雅趕緊攔住他，"提示說了，不要買標價為0元的商品！"
"提示說的是不要買，又沒說不能拿。"**不屑地甩開她的手，"我們又不付錢，怎么能叫買呢？再說了，這些東西看起來比那些冷冰冰的盒飯好多了，不吃白不吃。"
"不行！絕對不行！"趙雅急了，"提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么說！這些0元的東西一定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不就是過期了嗎？反正這里的東西都是過期的。"**根本不聽，他伸手拿起一包標價0元的薯片，"你看，我拿了，什么事都沒有。膽小鬼就是膽小鬼，還找這么多借口。"
他撕開包裝袋，抓起一把薯片就塞進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
"你看，好吃得很。"他得意地看著趙雅，又拿起一塊巧克力，"你們誰要？不要我可就全吃了。"
王浩和孫強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心動。畢竟那些普通的盒飯看起來毫無食欲，遠不如這些巧克力和薯片**。
陳默靠在貨架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再阻止。
他已經(jīng)提醒過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z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墻上的掛鐘，指向了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距離**吃下第一片薯片，正好十五分鐘。
**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他的臉色變了。
他放下手里的巧克力，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怎...怎么回事？"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我的手...我的手怎么麻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手。
只見他的右手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然后皮膚開始融化，變成粘稠的黑色液體，滴落在地上。
"啊——?。?！"
**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融化的速度越來越快，從手指蔓延到手掌，再到胳膊，然后是胸膛、腹部、雙腿。他整個人就像一塊被潑了硫酸的蠟像，在幾秒鐘之內(nèi)，徹底融化成了一灘冒著黑煙的黑色水漬。
地上只剩下那包沒吃完的薯片，和半塊咬過的巧克力。
便利店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日光燈閃爍的滋滋聲，和每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李娜嚇得捂住了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王浩和孫強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停地發(fā)抖，剛才伸向0元商品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趙雅也嚇得渾身冰涼，她后怕地看了一眼陳默。如果剛才不是陳默提醒，如果她也忍不住拿了那些東西，現(xiàn)在她也會變成一灘黑水。
陳默走到那灘水漬前，蹲了下來。他沒有碰，只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后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剩下的四個人。
"我剛才說過，想死你們就拿。"他的聲音很冷，像冰一樣，"提示說的是不要買標價為0元的商品，但實際上，規(guī)則比我們想象的更嚴格。"
"任何觸碰0元商品的人，都會在十五分鐘后被吞噬。"
"剛才**拿起薯片的那一刻，我看到那個店員的眼睛動了一下。"
王浩顫抖著說："可...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只是碰一下就會死？"
"沒有為什么。"陳默站起身，"這里的規(guī)則，不需要理由。遵守，就能活；違反，就會死。就這么簡單。"
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漬："這就是違反規(guī)則的代價。"
孫強嚇得連連后退，遠離那些0元商品，仿佛它們是什么洪水猛獸。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那...那我們以后絕對不碰這些東西了...絕對不碰..."
李娜哭得更厲害了，她緊緊抓著趙雅的胳膊，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趙雅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別怕，別怕，我們不碰就沒事了。我們會活下去的。"
陳默沒有再說話。他走到便利店的角落，找了一個既能看到收銀臺，又能看到所有出口的位置坐下。他擰開那瓶水，喝了一小口，然后閉上眼睛，開始整理剛才收集到的信息。
第一個規(guī)則：觸碰0元商品，十五分鐘后死亡。
第二個規(guī)則：目前看來，普通商品是安全的。
還有一個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店員。
提示只說他不是人，但沒有說他會做什么，什么時候會攻擊人。他現(xiàn)在只是坐在收銀臺后面玩手機，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但陳默知道，這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他絕對不會一直這么安靜。
時間慢慢流逝。
墻上的掛鐘，時針一點點向12點靠近。
便利店里的溫度，似乎越來越低了。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腐爛味，也變得越來越濃。
王浩和孫強坐在另一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臉色依然很難看。李娜靠在趙雅懷里，已經(jīng)不哭了，但還是渾身發(fā)抖。
陳默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十一點五十九分。
還有一分鐘，就到午夜了。
就在這時，收銀臺后面的店員，突然動了。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