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說什么！"
"沒關(guān)系。"我掛斷電話，"你會想起來的。"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流光溢彩。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林詩語之間，再無和解的可能。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三章：借尸還魂
陸子琛的動作比我想象中更快。
一周后，我簽了星耀娛樂，成為他旗下藝人。
沒有盛大的發(fā)布會，沒有鋪天蓋地的通稿——陸子琛說，現(xiàn)在是蓄力階段，不能打草驚蛇。
"你要做的是兩件事。"簽約那天，他坐在我對面，遞給我一份文件，"第一，保持低調(diào)；第二，等待時機。"
我翻開文件，里面是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第一步：讓林詩語放松警惕。我需要先消失一段時間，讓她在公眾面前扮演"無辜受害者"的角色。
第二步：收集證據(jù)。我需要找到十五年前那張紙條的更多佐證——人證、物證、以及林詩語這些年的黑料。
第三步：制造契機。等她最得意的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這些我都能做。"我合上文件，"但我需要一個人。"
"誰？"
"周野。"
陸子琛挑了挑眉："林詩語的小男朋友？你想拉攏他？"
"不是拉攏。"我搖頭，"是合作。周野和林詩語的關(guān)系沒有外界想的那么簡單，他對她有怨氣。"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林詩語身邊的工作人員，我認識幾個。上個月周野生日，林詩語連一句祝福都沒有。對外秀恩愛，關(guān)起門來各過各的——這種關(guān)系，早晚要出問題。"
陸子琛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蘇念，"他的語氣里有一絲贊賞，"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怕。"
"彼此彼此。"
我沒有謙虛的必要。在這個圈子里，善良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接下來的兩周，我按兵不動。
表面上，我每天去公司"報到"，實則在暗中調(diào)查周野的行程。
終于，機會來了。
九月十五號，周野在一家酒吧和朋友慶祝新劇殺青。我"恰好"也在那家酒吧，"恰好"和他坐了鄰桌，"恰好"被他朋友誤認為是服務(wù)員。
"你是新來的？"周野的朋友打量著我，"看著挺眼熟……你是不是演過什么？"
我裝作很尷尬的樣子："演過一些配角，但沒什么名氣……"
"我認識你！"周野忽然開口，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我，"你是那個……林詩語說你模仿她的那個人。"
林詩語說我模仿她？
我心里冷笑。
這招夠損的。先把我定義成"模仿者"，這樣將來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在公眾眼里都是"碰瓷"的那一方。
"周野哥，"我端起酒杯，走到他面前，"能借一步說話嗎？"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們走到酒吧外面的露臺，夜風微涼。
"你想說什么？"周野靠在欄桿上，語氣有些警惕。
"周野哥，"我直視他的眼睛，"你真的相信林詩語說的那些話嗎？"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壓低聲音，"你覺得林詩語是外界眼中的玉女嗎？"
周野沉默了。
他沉默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guī)缀跻詾樗l(fā)火。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最后他開口，聲音里有一絲疲憊，"別繞彎子。"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我直接攤牌，"你幫我接近林詩語，我?guī)湍忝撾x她的控制。"
"我為什么要幫你？"
"因為你已經(jīng)受夠了。"我盯著他的眼睛，"周野哥，你和她在一起三年了，這三年里你開心過嗎？她把你當男朋友，還是當跟班？"
他的臉色變了。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痛處。
周野和林詩語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不平等。周野是網(wǎng)紅出身，靠一檔選秀節(jié)目走紅，咖位比林詩語差了十萬八千里。在這段關(guān)系里，他一直是"附庸"的存在——林詩語需要他的時候就召之即來，不需要的時候就揮手趕走。
最過分的是去年，周野在劇組受傷住院，林詩語連醫(yī)院都沒去過一次。事后她在采訪中說"男朋友很堅強，我相信他能照顧好自己"，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