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的人。
從那以后，她就開始跟在我身后。
雖然嘴上總是說的不中聽，可真遇上事情，她卻會不容置疑地維護我。
一如現(xiàn)在，她向來是看不上我的眼盲丈夫。
可還是會在我外出的時候趕過來為我照顧他。
……
臨走前她將毛巾塞給了我。
我走過去，丟到祁妄辭身上。
“自己擦。”我的語氣平淡。
沒什么情緒。
他有些詫異地蹙著眉。
隨后哂笑一聲：“你剛剛看到了。”
是肯定句。
他失明后耳力就格外敏感。
尤其是我的腳步聲，他是最快能辨認出的。
可即使是這樣。
他還是當著我的面做出了那些動作。
我和祁妄辭心知肚明。
看見彈幕的時候，我第二天就忍不住沖去質(zhì)問他。
得來的只是他一句漫不經(jīng)心的回復：“你都知道了？對，就是你想的那樣?！?br>“她比起你來確實是……”他嘴角含笑，表情帶著饜足。
“令我食髓知味?！?br>我沒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乖寶?！彼D(zhuǎn)頭，空洞的眼神對著我。
那是我第一次對著那雙眼睛發(fā)怵。
“你知道我還愛著你，可她我放棄不了?！?br>我震驚，不甘，感到恥辱。
最愛的閨蜜和丈夫早已背叛我。
而我還傻傻不知情，天真地為我身邊有這樣兩個人而感到幸福。
我尖叫著打碎臥室的一切物品。
連我們的婚紗照都不可幸免。
直到護工劉姨聽見動靜跑上來，才制止我單方面的發(fā)狂。
她指責著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的眼盲丈夫。
被我發(fā)瘋地趕了出去。
我一言不發(fā)地站在床側，和祁妄辭進行無聲的對峙。
他沒有放過我。
自顧自說著他們的開始。
“我是愛著你的，也想著只和你在一起?！?br>“可你不能對我這么嚴苛，記得三年前你音樂會復出表演那天嗎？”
我怔愣，腦中嗡地一聲。
祁妄辭車禍失明后，我為了他放棄出國進修。
拒絕老師帶我表演的提議。
徹底與社會分離，以護工身份留在了他身邊。
他父母從始至終都認為我是為了錢。
在***擊我為了錢放棄尊嚴，放棄夢想的時候。
他們也不會維護我，甚至不對外承認我祁家夫人的身份。
所以他身體和情緒有好轉(zhuǎn)的時候，我立馬答應了老師去他主辦的音樂會當嘉賓。
我想讓所有人看到，我也是獨立的個體。
我只是在愛一個人，并沒有放棄自己。
我開心地邀請我人生最重要的兩個人來觀看我的演出。
“那天我中藥了，死對頭下的手，我本想找你，可晚晚舍不得你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br>“她把自己交給了我?！?br>祁妄辭聲音很輕，很平靜，卻帶了一絲心疼。
他在心疼什么呢？
我死死抓著手臂，忍著快要噴涌而出的眼淚。
指甲嵌進肉中都沒發(fā)覺。
原來不是一個月前，而是三年前，他們就茍合到一起了！
男人感覺到，抬起手覆著我的手背。
他握住我的手指一根根松開，又拉起輕輕吻著。
“乖寶，你不是受害者，晚晚才是，她是為了你，我也是為了你?！?br>“你只要相信，一開始我想找的人是你，就夠了。”
“她是你的閨蜜，我是你的丈夫，我們都愛著你?！?br>3
我渾身像是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
一點力氣都沒有，哭到脫力。
被他抓著手摟到懷里。
他開心又驕傲地炫耀著那天的經(jīng)歷。
“表演結束你還問我呢，我們?nèi)ツ牧??！?br>“小傻瓜，我們就在離表演大廳一墻之隔的排練室啊?！?br>“你大提琴拉得很好聽，可那種感覺實在很刺激?！?br>“她抖得厲害，所以我也只能全身心地感受她的全部?！?br>即使頭腦鈍痛，我還是使著力氣從他懷里掙脫。
“你真惡心，你們都惡心。”
祁妄辭不笑了。
他的語氣冷漠，像淬了冷氣般。
“別這么說晚晚，今天的事別捅出去?！?br>“她對你心有愧疚，如果讓她知道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受不住的?！?br>我無言，失聲地看著眼前我曾深愛的男人。
跌倒在地。
那時的我還在想：
是不是我真的太無趣，是不是果真像他說的一樣，他們才是受害者。
是不是我拼命地對他們好，找到解決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