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
“許婧。”
他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王律師發(fā)來的信息。
“許女士，都安排好了。對方應該很快就會收到傳票。另外，我們查到一些您可能感興趣的東西?！?br>信息下面，附著一個加密的文件包。
我點開文件包，輸入密碼。
里面是一份詳細的財產(chǎn)調(diào)查報告。
報告的主體，不是趙秀娥，也不是周文靜。
而是周文博。
我看著報告上的內(nèi)容，一排刺眼的文字跳入我的眼簾。
“……于三年前，在城南‘錦繡江南’小區(qū)，全款購入一套89平米房產(chǎn)，房產(chǎn)證所有人為：趙秀娥……”
“……近一年內(nèi)，有多次大額轉(zhuǎn)賬記錄，收款方賬戶名為：孫潔……”
孫潔。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我快速地在腦中搜索。
突然，一張巧笑嫣然的臉，從記憶深處浮現(xiàn)出來。
是周文博的大學同學，他們系的系花。
也是……他的初戀。
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原來，需要清算的，遠遠不止那三十七萬。
05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如果說，之前對周文博還抱有幻想，覺得他只是愚孝，只是拎不清。
那么這一刻，所有的幻想都化為泡影。
這不是愚孝。
這是背叛。
是聯(lián)合他全家，對我進行的、長達數(shù)年的、系統(tǒng)性的**和掠奪。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
抬起頭，重新看向周文博。
他還在等我的答案，眼神里帶著殘存的希冀。
“回不去了嗎？”他啞聲問。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看透一切的、疲憊的笑。
“周文博。”
“你是不是覺得，**拿我的錢去補貼**，是親情?！?br>“是不是覺得，你偷偷拿我們的共同財產(chǎn)，給**買房子，是孝順?！?br>“是不是覺得，你再拿錢去養(yǎng)著你的初戀**，是愛情。”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周文博的心上。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那種驚恐，是裝不出來的。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你在錦繡江南給**買了套房子？還是知道你一直跟孫潔有聯(lián)系？”
我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他，王律師的調(diào)查報告，清晰地顯示在上面。
他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wěn)。
癱坐在地上的周文靜也停止了哭泣，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們，顯然，她也不知道這些事。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文博慌亂地擺著手，語無倫次。
“房子……房子是媽說想自己住，不想打擾我們……”
“孫潔……孫潔她……她生病了，過得很不好，我只是……只是幫幫她……”
“幫她？”
我打斷他。
“用我們的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去幫她？周文博，你當我傻嗎？”
我一步步向他走近，眼神銳利如刀。
“三年前，你告訴我，你投資的一個項目失敗了，虧了五十萬。我們因此大吵一架，那一年，我們過得非常拮據(jù)?！?br>“那五十萬，就是錦繡江南那套房子的首付吧？”
“去年，你跟我說公司效益不好，年終獎都取消了。你讓我省著點花，別給悠悠報那么貴的興趣班?！?br>“那些錢，都轉(zhuǎn)給你的白月光初戀了，對不對？”
周文博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在我拿出那個賬本的時候，他只是覺得羞愧和難堪。
而現(xiàn)在，在他心里蔓延的，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許婧……”
他伸出手，想來拉我，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跟她們都斷了！房子賣了，錢都給你！我求求你，別離婚，為了悠悠……”
又是為了悠悠。
我看著他這張?zhí)搨蔚哪槪挥X得惡心。
“周文博，收起你那套說辭吧。”
我后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在我決定反擊的那一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