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羨安楚楚可憐,啜泣道:
“我也不想傷害哥哥,但他上次拿玻璃**,這次又劃破我的臉……不如抽他一百鞭,讓他長長記性?!?br>
宋泊簡呼吸一滯!
一百鐵鞭下去,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本以為傅汐月至少會猶豫,哪怕一秒。
可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好。”
他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曾經(jīng)他蹭破點皮,傅汐月都眼眶泛紅,心疼得睡不著覺。
現(xiàn)在,她卻縱容沈羨安用鐵鞭抽他!
他想跑,膝蓋卻被保鏢踹了一腳,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
“啪!”
第一鞭抽在他的背部,皮開肉綻,**辣地疼!
宋泊簡面露痛苦之色,忍不住慘叫。
***!
第二鞭、第三鞭……
數(shù)道鞭影落下,宋泊簡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就在第五鞭要落下時——
傅汐月壓抑的怒氣徹底失控,陰沉著臉,一腳踹開了保鏢!
她攥緊拳頭,目光死死盯著宋泊簡,眼眶紅了。
“你向我服個軟,求我一下會死嗎?裝這么可憐給誰看?”
宋泊簡眼神麻木,無聲地笑了。
服軟有用嗎?
他拼命自證身份,放低姿態(tài)和尊嚴(yán)求她,她卻狠心不認(rèn)他,安排車禍、放火燒他、逼他生吞玻璃,恨不得讓他死。
現(xiàn)在要他服軟,不過是想看他跪著求她、搖尾乞憐求饒的模樣。
宋泊簡直視她,一字一句道:
“傅汐月,你不配?!?br>
“好,好得很!”傅汐月咬牙,滿眼怒火,“宋泊簡,你會后悔的?!?br>
她猛地轉(zhuǎn)身,牽著沈羨安進(jìn)了臥室,重重摔上門,一聲巨響震得人心頭發(fā)顫。
激烈的的搖晃聲、喘息聲,不絕于耳。
沈羨安啞著嗓子,壓著喘息道:“汐月……你弄疼我了……”
傅汐月卻動作發(fā)狠,憤怒和恨意,還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喘大點聲,叫給他聽。”
宋泊簡緩緩閉上眼,心臟密密麻麻地痛。
十年糾纏,海誓山盟,終究變成了一場笑話。
他強撐著身體,抱囡囡去了醫(yī)院,搶救了兩個小時。
看著憔悴蒼白的男人,護(hù)士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嘆氣道:
“您的女兒失血過多,送來的太晚,恐怕……”
宋泊簡大腦一片空白。
囡囡是傅汐月懷胎十月,難產(chǎn)大出血也要生下來的女兒,是他唯一的牽掛。
他絕不能讓囡囡出事!
他苦苦哀求系統(tǒng),用十年壽命,終于換到女兒一線生機。
女兒勉強睜眼,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虛弱地喊他:
“爸爸……囡囡好疼。”
宋泊簡喉嚨哽咽,有些想哭。
看著纏滿紗布的女兒,他的心揪了起來,抓緊女兒瘦弱的小手。
“囡囡再忍一忍?!?br>
“很快,我們就回家了?!?br>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傅汐月長裙凌亂,胸口劇烈起伏,眼底帶著一絲慌亂,可在看見女兒安然無恙、宋泊簡還說著什么回家時,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還以為你多有骨氣,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br>
“那個女人是誰,給你上藥的護(hù)士,還是之前對你笑的女大舞蹈生?”
“與你無關(guān)。”宋泊簡眼底只剩冷意,語氣很淡,“傅總有時間質(zhì)問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討沈羨安歡心?!?br>
傅汐月冷笑一聲,狠狠掐住他的下巴:
“你倒是提醒我了。”
“羨安辦了聚會,正好缺一個陪酒的男模,你不是喜歡勾引女人、玩弄人心嗎?我成全你?!?br>
宋泊簡拼命掙扎,卻還是被她連拖帶拽上了車。
豪華包廂內(nèi),她的姐妹們先是一愣,而后調(diào)侃道:
“傅姐,這是你新養(yǎng)的**?圈子里的規(guī)矩,帶來了就得一起換著玩,您可別不舍得。”
傅汐月瞥了他一眼,見他面無表情,輕嗤一聲。
“不過是個玩物,連**都算不上,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宋泊簡轉(zhuǎn)身,卻被她摟住他的腰,灼熱的氣息灑在他鎖骨,語調(diào)輕慢:
“別忘了,囡囡還在醫(yī)院?!?br>
宋泊簡渾身一僵,指尖掐的泛白,妥協(xié)了。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灌下喉嚨,嗆的他渾身發(fā)抖,胃里翻江倒海地疼。
他頭痛欲裂,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傅汐月條件反射扶住他。
兩人都愣住了。
熟悉的體溫傳來,宋泊簡渾身緊繃,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曾經(jīng)的畫面。
他眼角發(fā)澀,心臟疼的喘不過氣。
“你……你們在干什么!”
不遠(yuǎn)處,沈羨安紅著眼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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