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弟弟葉晨在哪，連電話都打不了。
轉(zhuǎn)到文具區(qū)，我拿起一支筆，找到一張便利貼，悄悄寫了幾個字。
走過收銀臺，趁保鏢不注意，把便利貼塞進旁邊一個顧客的購物袋。
那張便利貼上寫的是葉晨的名字和工作地址。
叫她幫我找葉晨，轉(zhuǎn)告我在沈家莊園被關(guān)押的消息。
那個顧客低頭看了一眼便利貼，又看了看我身邊的保鏢。
表情變得奇怪。
算了，隨緣。
回到莊園，沈辭淵還沒回來。
我坐在書房，找到一本書，假裝在看。
實際上在想，下一步怎么弄。
書架上有一排舊書，是沈辭淵讀大學(xué)時留下來的，都是法律和商業(yè)類的。
我隨手抽出一本，嘩啦翻開，夾頁里掉出一張舊照片。
是沈辭淵大學(xué)時的，十八九歲，站在某個地方，旁邊是一個女孩，兩個人靠得很近，都在笑。
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笑。
對我，他從來沒有這種表情。
我把照片夾回去，把書插回原位。
晚上沈辭淵回來，進書房，看到我坐在那，頓了一下。
"找書看？"
"無聊。"
他去換衣服，出來，坐在對面，"今天超市里買了什么？"
我面不改色，"生活用品。"
"嗯。"
他拿起另一本書，翻開。
就這樣坐著，各看各的，誰也不說話。
窗外蟲子叫，月亮很圓。
我偷偷看他一眼，他在認真看書，側(cè)臉輪廓很深，睫毛壓著光。
我移開視線。
他忽然開口，"今天那個超市的顧客，來莊園門口晃了一圈，被保安勸走了。"
我手里的書差點掉了。
"……超市顧客？"
"你塞了便利貼給她。"他繼續(xù)看書，聲音平靜，"寫的葉晨的工作地址？"
"......"
"她不認識你弟弟。"他翻了一頁，"她以為你遇到了家暴，想來幫你，結(jié)果看見莊園這陣仗，又不敢進，繞了兩圈走了。"
我盯著他，"你怎么知道。"
"莊園有監(jiān)控。"他終于抬頭看我，"葉初，你要聯(lián)系葉晨，直接跟我說，我讓人帶話。"
"你都給我?guī)г捔?，還有意義嗎？"
他沉默了一下，"他最近生意不錯，葉家公司上個季度盈利，你不用擔(dān)心。"
我閉嘴了。
這個人，知道我軟肋在哪。
我弟弟沒事就好。
**章
沈辭淵把我手機還回來了。
沒有任何解釋，早上放在我梳妝臺上，一句話沒說。
我拿起來，先給葉晨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姐！你在哪呢，沈辭淵把你抓回去了？"
"嗯。"
"他怎么能這樣！我去找他——"
"別來。"我低聲說，"我自己想辦法，你別往這邊靠，他能利用你拿捏我。"
葉晨沉默了一下，"姐，你……沒事吧？"
"沒事，他就是把我關(guān)著，不打不罵，好吃好喝，就是出不去。"
"這叫非法拘禁。"
"嗯，但他的律師比我先想到這個。"
葉晨，"……那你怎么辦？"
"我想想。"
掛了電話，我坐著發(fā)了一會兒呆。
手機還給我，是因為確認我跑不了了，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沈辭淵坐在餐桌旁喝咖啡，看我，"打完了？"
"打完了。"
"吃早飯。"
我在他對面坐下，他已經(jīng)把我那份推過來了，是我愛吃的培根蛋。
我沒動，"我要出去工作。"
他喝了一口咖啡，"什么工作？"
"原來那份，線上工作，內(nèi)容策劃。我在家也能做，不用出門。"
他看了我一會兒，"可以。"
我愣了一下。
答應(yīng)得比我預(yù)想的快。
"但是，"他放下咖啡杯，"出門要跟我說。"
"這不是關(guān)押是什么？"
"叫保護。"
"沈辭淵，你覺得你這樣正常嗎？"
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不太正常。"
"那你——"
"但我控制不了。"他看我，"你不在，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說話了。
這是他說過最像人話的一句話。
但我不能因為這句話就妥協(xié)。
我把早飯吃完，回房間，打開電腦，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