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大方，仿佛對方不是來勒索的惡棍，而是一位尊貴的商業(yè)伙伴。
影霸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最后落在巴豆臉上，似乎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的分量。沉默持續(xù)了大約十秒，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
“巴董事長，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庇鞍越K于開口了，聲音里的威脅意味減少了幾分，多了一絲試探。
“生意好啊。”巴豆微笑著將一份文件推到辦公桌前沿，“巴王集團最擅長的就是做生意。不過在談新生意之前，我想先請霸先生看看這份合作提案?！?br>影霸皺眉，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上前拿起了那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印著燙金大字：《巴王集團·影界環(huán)?！?zhàn)略合作框架協(xié)議》。他看到這個標(biāo)題的時候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卑投够沃t酒杯，“霸先生，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您背后站著一些……嗯，我們姑且稱之為‘超凡存在’的力量。而我，巴王集團，掌握著龐大的資金、渠道和社會資源。您需要錢，我需要安全感。我們之間不存在零和博弈，恰恰相反，我們是天然互補的完美搭檔?！?br>影霸翻開文件，里面密密麻麻寫著關(guān)于合作模式、利潤分成、風(fēng)險共擔(dān)等一系列條款，措辭專業(yè)嚴(yán)謹(jǐn)，完全是正規(guī)商業(yè)合同的格式。他快速掃了幾頁，然后猛地合上文件，冷冷地盯著巴豆：
“你不怕我？”
“怕?！卑投拐\實地點頭，“我怕死，怕破產(chǎn)，怕坐牢，怕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正因為我怕，所以我想和您成為朋友?！?br>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影霸面前。兩人的身高差距不小，影霸比他高出將近半個頭，但巴豆的氣勢絲毫不弱。他微微抬起頭，直視影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霸先生，我不僅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我還知道一些別的事情。比如……您上面，還有更高層級的存在。您為他們賣命，他們卻未必把您當(dāng)自己人。萬一哪天您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們拋棄您的時候，不會有一秒鐘的猶豫?！?br>影霸的瞳孔驟然收縮，右手下意識地探入風(fēng)衣內(nèi)袋，那里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什么東西——很可能就是操控異能獸的裝置。
“不必緊張。”巴豆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我之所以這么說，不是想威脅您，而是想表達(dá)我的誠意。我知道您的處境，也理解您的需求。我的提議很簡單：巴王集團為您提供資金和物資支持，作為交換，您在必要的時候保護我和我的產(chǎn)業(yè)。我們各取所需，互不背叛，因為我們誰也離不開誰?！?br>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影霸的目光像兩把冷刃，在巴豆臉上刮了一遍又一遍，試圖找出任何說謊或虛張聲勢的痕跡。但他什么都沒找到，因為巴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想和影霸合作，或者至少維持一種穩(wěn)定的、可預(yù)期的關(guān)系，而不是像原作中那樣被單方面勒索。
良久，影霸慢慢松開了探入衣袋的手。
“你知道多少？”他沉聲問。
“足夠多?！卑投刮⑿?，“比如我知道五行光影鎧甲的存在，知道ERP實驗室，知道炎龍俠的召喚人叫炘南。我還知道，這座城市平靜的表象之下，暗流洶涌，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br>影霸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震驚。
“你到底是誰？”
“一個不想死的商人?！卑投怪匦伦乩习逡?，翹起二郎腿，“一個想要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中，保住自己身家性命的聰明人。霸先生，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不確定性。您不確定您上面的人會不會拋棄您，我不確定我會不會被卷入這場戰(zhàn)爭成為炮灰。既然我們都不確定，不如我們抱團取暖，怎么樣？”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態(tài)坦然而開放。
影霸盯著那只手看了很久。最終他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不是握手，而是摘下了遮住半張臉的風(fēng)衣領(lǐng)子，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張棱角分明的中年男人的臉，皮膚蒼白，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見過陽光的樣子。他的嘴角緩緩扯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