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直接從我手里拿走了那件內衣。
動作自然得仿佛是在拿自己的東西。
她看著我，臉上依然掛著那種客氣的微笑。
“阿姨，您剛回來，肯定累了吧?！?br>“建軍，還不快給阿姨倒杯水?！?br>她叫我阿姨。
叫我的丈夫建軍。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
這不是一場意外的**被撞破。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占鵲巢。
02
王建軍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跑去廚房倒水。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方惠。
她一點也不怕我。
自顧自地走到沙發(fā)邊坐下，雙腿交疊。
真絲睡裙的開叉處，露出**雪白的肌膚。
她看著我，眼神坦然。
“阿姨，別站著了，坐吧。”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么客氣?！?br>我心底的寒意，一寸寸往上冒。
我沒有坐。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誰？”
她笑了。
“我叫方惠，剛才建軍不是介紹過了嗎？”
“我是他的遠房親戚?！?br>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嫁給王建軍三十年，他家祖上三代，我一清二楚。”
“他沒有什么姓方的遠房親戚?！?br>方惠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沒想到我這么直接。
“阿姨，您記錯了而已。”
“人年紀大了，記性總會差一點?！?br>她竟然開始用年齡來攻擊我。
我笑了。
“我記性是好是壞，不用你來提醒?！?br>“我只問你，你住在這里多久了？”
方惠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王建軍端著水杯走出來，正好聽到我的問話。
他連忙打圓場。
“秀蘭，小惠才來沒幾天。”
“你別問了，快喝口水?！?br>他把水杯遞給我。
我沒接。
我的視線，依然鎖定在方惠臉上。
“我再問一遍，你住在這里，多久了？”
我的語氣很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持。
方惠終于收起了那副客氣的笑容。
她靠在沙發(fā)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阿姨，有些事，弄得太清楚就沒意思了?！?br>“建軍他一個人在家，總需要有個人照顧。”
“你不在，我來照顧，不是一樣的嗎？”
我氣得發(fā)抖。
這是我聽過最無恥的話。
“照顧？”
“你就是這么照顧他的？”
“照顧到主臥室去了？”
“照顧到連家里的女主人是誰都忘了？”
方惠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站起身，個子比我高一些。
“阿姨，話不能這么說?！?br>“我照顧建軍，是拿工資的?！?br>“我們是正當?shù)墓蛡蜿P系?！?br>王建軍也趕緊附和。
“對對對，秀蘭，我請小惠來做保姆的?！?br>“我身體不太好，醫(yī)生說要有人隨時看著。”
保姆？
一個穿著真絲睡裙，睡在主臥的保姆？
王建軍把我當傻子。
或者說，他們倆，都把我當傻子。
我看著王建軍。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為了這個家，為了他們的兒子孫子，在外辛苦三年。
他卻在家里，給我演了一出“請個保姆”的大戲。
“身體不好？”
我抓住他話里的漏洞。
“你什么時候身體不好了？”
“每次視頻，你都說自己好得很?！?br>王建軍的臉色白了。
“就是……就是最近才查出來的?！?br>“高血壓，心臟也不太好。”
“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謊言一個接著一個。
他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
方惠在一旁，突然開口。
“建軍，別瞞著阿姨了?！?br>“既然阿姨回來了，就該讓她知道真相?！?br>她走到茶幾旁，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然后，她把文件袋遞到我面前。
“阿姨，你自己看吧?！?br>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顫抖著手，打開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醫(yī)院的診斷證明。
病人姓名：王建軍。
診斷結果：慢性腎功能衰竭。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尿毒癥。
日期是……一年半以前。
我拿著那張紙，感覺天旋地轉。
王建軍，他病了。
病了這么久，卻一個字都沒跟我提過。
“秀蘭，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瞞你?！?br>“你在那邊帶孫子那么辛苦，我不想讓你再為**心?！?br>方惠在這時又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炫耀。
“阿姨，建軍的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