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頻頻看向趙恒，趙恒也在朝她使眼色，兩個人的表情寫滿了同一個問題。
怎么回事？
我把這些小動作全收進了眼里，沒有停頓，繼續(xù)講方案。
一直講到最核心的部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牽了過來，周總放下了手里的筆，身體微微前傾。
我按下了遙控翻頁器。
屏幕上彈出了一個新的頁面。
不是方案內(nèi)容。
是一段視頻。
畫面里，是公司地下**的角落。
沈若萱站在趙恒的車旁邊，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被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謝星衍那個蠢貨，對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防備了……"
不對，那是舊錄音里的邏輯。我播放的這段，說的是。
"……陸言舟根本不知道報告里藏了東西，等他一打開投影，全場的人都會看到……"
"……等拿下破曉計劃，你就是一部副總監(jiān)，他陸言舟從哪來滾回哪去……"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zhuǎn)向了沈若萱。
沈若萱的臉在兩秒之內(nèi)失去了全部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