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賀崢。
"這個人叫周奕，"我平靜地說，"林瑤的大學同學，樂樂的親生父親。"
"他們一直沒分手。"
林瑤渾身發(fā)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每個月從賀崢這里拿八萬塊生活費。"
我翻出銀行流水。
"轉頭就給周奕打五萬。"
"三年，一百八十萬。"
"賀崢給樂樂買的學區(qū)房，房產證上悄悄加了周奕的名字。"
"我有房產登記截圖，你要不要看？"
林瑤癱坐在地上。
樂樂嚇得緊緊摟住她脖子。
賀崢緩緩轉過頭。
他看著林瑤，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冷。
"三年。"
他的聲音很輕。
"我對你兒子比對念念還好。"
"我給他請最好的老師，送最好的學校。"
"我撕了我女兒的裙子，讓她給你兒子讓座。"
他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眼底全是血絲。
"你就這么報答我的？"
林瑤跪在地上，瘋了一樣抓他褲腿。
"崢哥！我真的愛你！周奕那是以前的事了，他糾纏我……"
賀崢甩開她。
他轉向我。
"蘇晚，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看著他。
"你覺得這重要嗎？"
他愣了一下。
我走過去，牽起角落里的念念。
她一直站在那里。
小小的一團，抱著娃娃，安安靜靜。
裙子還是破的。
"念念，走。"
"去哪？"賀崢問。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在意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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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養(yǎng)的好兒子
我?guī)钅罨亓伺P室。
幫她換掉破裙子。
她全程一句話沒說。
直到我給她套上一件干凈的衛(wèi)衣，她才小聲開口。
"媽媽，是不是我不夠乖，爸爸才不喜歡我？"
我的手停了一下。
鼻子一酸。
我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念念是最乖的小朋友。"
"那為什么爸爸總兇我？"
我抱緊她，沒說話。
外面?zhèn)鱽硭|西的聲音。
賀崢在砸茶幾。
林瑤的哭聲越來越大。
"崢哥，我求你了，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
"滾。"
賀崢的聲音冷得嚇人。
"帶著你兒子，滾出我的房子。"
林瑤還想說什么，被賀崢一把推開。
她撞在門框上，樂樂哭得喘不上氣。
門砰地關了。
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賀崢敲了敲臥室門。
"蘇晚，出來，我們談談。"
我打開門。
他站在門口，神情復雜。
"這件事我被蒙在鼓里，你信嗎？"
"信。"
"那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談什么？"
"以后的事。我保證……"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打斷他。
"念念從出生到現在，你參加過她幾次生日？"
賀崢沉默了。
"你知道她幾歲換的牙嗎？"
沉默。
"你知道她對什么過敏嗎？"
沉默。
"你知道她***老師叫什么嗎？"
賀崢的喉結動了動。
"我工作忙……"
"你不忙。"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時間表。
"過去一年，你陪樂樂去了十四次游樂場，八次親子課，三次短途旅行。"
"念念，零次。"
賀崢的臉色難看極了。
"上個月念念發(fā)燒三十九度八，我打了你十七個電話。"
"你在陪林瑤逛街。"
"今天是念念的生日。你帶了試卷來，不是蛋糕。"
"你帶了別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的孩子來，讓他們坐主位，吃她的飯。"
"你撕了她攢了三個月零花錢才買來的裙子。"
"賀崢，你說你被蒙在鼓里，我信。"
"但你虧欠的人不是林瑤。"
"是念念。"
我的聲音沒有抖。
但手在發(fā)抖。
賀崢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臥室里的念念。
念念坐在床上，抱著娃娃，安靜地看著我們。
那雙眼睛像一潭干凈的水，里面倒映著兩個讓她失望的大人。
賀崢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
"蘇晚，我知道我做得不好。給我時間，我會彌補——"
"不用了。"
我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牛皮紙封面，貼著紅色標簽。
賀崢看到那個標簽的瞬間，表情僵住了。
律師函。
"這是離婚協議。"
我遞到他面前。
"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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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蘇晚已死
賀崢沒接。
"蘇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