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裴斯年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試探:
“夏夏,你平常不是最疼景軒了嗎?”
從前,許知夏為了景軒,次次都會妥協(xié)。
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那個小黑屋根本不是什么懲罰,只是他們父子演戲逼她妥協(xié)。
許知夏將片子拍到裴斯年臉上,冷笑:
“你好好看看我的診斷報告!裴斯年,我以后都不可能再忍了。”
裴斯年神色復雜地看了許知夏一眼,最終什么都沒說出去了。
他前腳剛出去,后腳溫軟軟就進來了。
她雙手環(huán)胸,笑嘻嘻地湊近:
“許知夏,你看,你的老公,你的兒子現(xiàn)在都向著我。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許知夏對上溫軟軟挑釁的目光,嗓音不自覺拔高,“你沒有精神???”
“精神?。俊睖剀涇涏托?,“這東西我說我有我就有,反正他們都會相信不是嗎?”
許知夏問:“裴斯年他們知道嗎?”
溫軟軟手指勾著發(fā)絲,漫不經(jīng)心地答:“你猜啊?!?br>
沉默片刻,許知夏緩緩搖了搖頭。
不重要了。
裴斯年父子知不知道不重要,他們對她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
就算他們不知情,也是幫兇。
溫軟軟撇了撇嘴,似乎感到有些無趣。
突然,她拿起一個花瓶把玩,“你說,我和你同時被花瓶砸,他們會先救誰?”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
許知夏別過臉拒絕回答。
溫軟軟顯然沒打算放過她,眼底滿是惡意的戲謔:
“誰讓你非要糾纏著裴斯年?我喜歡他,但是他不愿意跟你離婚,那我只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br>
“許知夏,你就是個笑話。你以為裴斯年真的對你有半分舊情?他留著你,不過是看你還有利用價值——裴景軒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母親,我需要一個隨意欺辱的出氣筒,他需要一個維持體面的裴**。”
她步步緊逼,聲音壓得極低:
“你的兒子是裴斯年親手抱給我的。你知道嗎?他那么小那么可憐,但我好幾次都差點掐死他。”
縱使知道裴景軒只是裝作乖巧,許知夏還是忍不住心底一酸。
如果當年她能保護好他,他一定不會認了溫軟軟當媽媽。
溫軟軟突然抓起花瓶,狠狠砸向自己的腦袋!
花瓶碎裂的聲音和女人尖銳的叫聲一起爆發(fā)。
下一秒,房門被狠狠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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