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四歲的雙胞胎女兒在家宴上當著親戚的面叫了陳憶寧一聲"壞阿姨"，穆庭舟就讓人把她們送進了全封閉行為矯正營。
矯正營的教官沖進家門來接孩子的時候，兩個女兒抱著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我不要去，媽媽救我！"
"媽媽，念念害怕，念念不敢了……"
我跪在穆庭舟面前。
"她們才四歲，還不懂事，你要罰就罰我，別送孩子去那種地方，我求你了……"
穆庭舟站在陳憶寧身邊，看都沒看我一眼。
"你就是太慣著她們了，才讓她們變得這么沒規(guī)矩。我是當爸的，教育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問題？"
陳憶寧倚在他身側，拿紙巾擦著眼角。
"庭舟，其實我不在意的，小孩子嘛……"
"憶寧你別替她們說話。"穆庭舟攬緊了她的肩，"該學的規(guī)矩必須學，我不可能讓你受委屈。"
兩個教官一人架起一個孩子，硬生生從我腿上掰開她們的手。
安安被扛在肩上，小臉憋得通紅，手朝我拼命伸著。
"媽媽！媽媽！"
車門關上那一刻，我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我?guī)е」米?a href="/tag/mulingxi8.html" style="color: #1e9fff;">穆令溪趕到矯正營。
鐵門推開，值班教官臉色發(fā)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孩子……出了點情況……"
我撥開他沖進去。
走廊盡頭的小屋里，念念和安安并排躺在行軍床上，身上是****的淤青，小小的臉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痕。
她們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
穆令溪從后面跟上來，一聲尖叫卡在喉嚨里，隨即捂住了嘴。
我彎下腰，輕輕把念念的頭發(fā)攏到耳后。她額頭上一道兩寸長的傷口，血早已經(jīng)凝干了，發(fā)黑發(fā)紫。
安安的小手攥得很緊，我掰開她的手指，里面捏著一顆從衣服上掉下來的紐扣。
她走之前穿的那件碎花裙上的紐扣。
我記得，那條裙子是我親手給她們做的。
一模一樣的兩條。
穆令溪蹲在我身邊，聲音都在抖。
"嫂子……我，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用了。"我摸了摸安安的臉。
涼的。
早就涼了。

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只是看了一眼就搖了頭。
沒進搶救室，直接推進了***。
穆令溪拉著我站在走廊里，哭到連聲音都變了形。
"嫂子，你放心，我和爺爺都站在你這邊。這次是我哥的錯，天大的錯！我一定讓他來給你道歉，我一定……"
我沒說話，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穆庭舟一小時前發(fā)的朋友圈。
一張彩超單的照片，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陳憶寧，孕七周。
配文只有一句話："寶貝，爸爸等你來。"
穆令溪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十秒，隨即猛地攥緊了拳頭。
"我現(xiàn)在就給我哥打電話！嫂子，你放心，這件事穆家一定……"
我沒讓她打。
我自己撥了穆庭舟的號。
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穆庭舟的聲音透著一股不耐煩。
"又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說孩子在那邊被打了？我穆家的孩子，誰敢碰？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這么事兒多？"
我一個字沒說。
"我跟你說姜晚予，你這種人我真是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孩子是去學規(guī)矩的，你別三天兩頭的給我打電話，少在這裝可憐。行了，我忙。"
嘟嘟嘟。
他掛了。
穆令溪的臉白到了極點。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好幾下，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我努力彎了彎嘴角。
眼淚卻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令溪，放我走吧，我什么都沒有了。"
穆令溪張了張口，被我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打斷了。
"請問你們是死者家屬嗎？矯正營的相關責任人已經(jīng)被控制，需要你們配合做筆錄。"
跟著**走到隔壁的問詢室，我一眼就看見了昨天來家里帶走孩子的那兩個教官。
我像是被什么東西點燃了一樣，沖過去就抓住了其中一個人的領子。
"你們這些**！她們才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