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娶平妻那夜，婆婆調來二十個侍衛(wèi)，把我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她站在門口冷笑："看緊了，她敢踏出一步，直接綁了！"
我隔著窗子瞧熱鬧，吩咐丫鬟："瓜子端來，今晚看戲。"
洞房花燭，鑼鼓喧天。
我安安靜靜喝茶繡花，半點動靜都沒有。
婆婆心慌，將軍狐疑，新娘惶恐。
直到第二日，內(nèi)務府的公公帶著圣旨登門。
婆婆撲通跪地，臉色慘白："不……不可能……"
我起身理了理衣袖，笑著迎上去："來得正好，本宮候你們多時了。"
01
將軍娶平妻那夜，府里鑼鼓喧天。
我的碎玉軒，卻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婆母，鎮(zhèn)國侯蕭老夫人，親自調來二十名鐵甲侍衛(wèi)。
他們把我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像一座鐵桶陣。
她站在院門口，隔著重重護衛(wèi)，對我冷笑。
“看緊了?！?br>“她要是敢踏出院門一步，直接給我綁起來！”
聲音尖利，劃破了喜慶的夜色。
我坐在窗邊的軟榻上，隔著窗欞的縫隙瞧著外面的熱鬧。
我的貼身丫鬟青黛，氣得小臉通紅。
“夫人，她們太過分了！”
“大將軍今天娶的只是一個平妻，與您平起平坐，憑什么這么作賤您？”
我拿起剪刀，慢條斯理地剪掉一截多余的燭芯。
火光“啪”地跳了一下，屋里更亮了。
“青黛?！?br>“去小廚房，把前幾日新炒的松子仁瓜子端來。”
“再溫一壺熱茶?！?br>青黛愣住了。
“夫人？”
我抬眼看她，笑了笑。
“今晚有好戲看，沒點零嘴怎么行?！?br>青黛眼圈一紅，終究還是沒說什么，轉身去了。
很快，茶點備好。
我捏起一顆松子仁，丟進嘴里。
滿口異香。
窗外，是蕭府前所未有的盛大和喧囂。
我的夫君，鎮(zhèn)國大將軍蕭北辰，今日迎娶他心尖上的人。
吏部侍郎的千金，柳如煙。
據(jù)說，他們在戰(zhàn)場上相識，一個是少年將軍，一個是隨軍醫(yī)女。
英雄美人，情深不悔。
若不是我這個原配嫡妻占著位置，那柳如煙本該是這將軍府唯一的女主人。
如今，蕭北辰以無子為由，力排眾議，將她以平妻之禮迎進門。
給了她與我同等的尊榮。
婆母更是愛她入骨，嫌我礙眼，便用這種方式將我囚禁。
他們是想看我哭，看我鬧，看我發(fā)瘋。
最好是鬧到御前，讓我自己丟盡臉面，好為柳如煙騰出嫡妻之位。
我飲下一口熱茶，暖意順著喉嚨滑下。
可惜，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我安安靜靜地喝茶，繡花，聽著外面的鼓樂。
仿佛那一切都與我無關。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前院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賓客散盡，該是洞房花燭的時候了。
青黛有些坐不住了。
“夫人，您……真的不急嗎？”
我拿起繡繃，穿針引線。
“急什么?！?br>新房里，紅燭高照。
我的夫君，應該正與他的心上人，共飲合巹酒。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溫柔。
那是我嫁給他三年，從未見過的溫柔。
心口沒有波瀾。
夜?jié)u漸深了。
院門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壓低了的交談。
是婆母身邊的張嬤嬤。
“里面有什么動靜嗎？”
侍衛(wèi)頭領的聲音粗嘎。
“回嬤嬤，碎玉軒里安靜得很，燈早就熄了?！?br>張嬤嬤似乎很意外。
“沒哭沒鬧？”
“沒有?！?br>“也沒摔東西？”
“沒有，安靜得像是沒人住一樣?！?br>張嬤嬤沉默了片刻，帶著狐疑走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風聲，緩緩閉上眼睛。
蕭北辰，柳如煙，蕭老夫人。
你們的戲，才剛剛開場。
而我，才是那個真正看戲的人。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wěn)。
02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青黛就叫醒了我。
“夫人，老夫人和……柳氏，已經(jīng)到正廳了?！?br>“指明了要您過去敬茶?！?br>我睜開眼，眼神清明。
“知道了。”
我起身，由著青黛為我梳妝。
沒有挑選艷麗的衣衫，只選了一件素雅的湖藍色長裙。
頭上也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整個人素凈得像一汪秋水。
青黛為我披上斗篷，有些擔憂。
“夫人，您這樣……會不會太素了？”
“那柳氏今日必定是盛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