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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彥承一推開門出去。
管家就迎了上來,低聲說,“老爺在書房等您?!?br>
傅彥承腳步微頓,點了下頭。
書房的門半掩著,父親傅銘坐在書桌后面。
“爸。”
傅銘抬眼看了一下開了口。
“這次辦得不錯?!?br>
傅銘頓了頓,“但是彥承,這只是第一步。后續(xù)的處理,你打算怎么辦?”
傅彥承靠在書桌邊上。
“事情結束了?!?br>
話音落下,書房里安靜了一瞬。
傅銘眉頭皺了起來。
“**剛倒向你,你跟我說結束了?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讓法務部擬好了,你們盡快離婚?!?br>
“我不會和顏檸離婚,”傅彥承站直了身子,“這件事到此為止?!?br>
傅銘盯著他,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至極的話。
他把桌上那份文件往前一推:“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問題,**打了六通電話到老宅,一直在問這件事,趕緊把顏檸轟走,或者做掉也行,要是讓**知道那個孩子是我的私生子,那就完了。”
傅銘這個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三十年,什么風浪沒見過,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
傅彥承的母親,沈婉清。
沈氏國際的掌門人,資產遍布全球,年營收是傅氏的二十倍不止。
傅氏在她面前,不過是九牛一毛。
當年她嫁給傅銘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沈家這樁婚事虧了。
但沈婉清不在乎,她從來不在乎別人怎么說。
她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傅氏國內擴張的每一筆資金,都來自沈婉清控制的基金。
所以傅銘怕她。
沒有沈婉清,傅銘什么都不是。
這一點,傅彥承也知道。
“***意思很明確?!?br>
傅銘的聲音壓低了:“婚必須離,周家那邊她已經(jīng)談妥了,周家的女兒下個月就飛過來,你們見一面,年后訂婚?!?br>
“如果我不離呢?”
傅銘重新坐回椅子里:“那你就試試看。”
傅彥承看著傅銘。
“離婚協(xié)議我不會簽,顏檸的事,我自己會處理?!?br>
他說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整棟別墅黑著燈,這個點了,顏檸還沒回來。
顏檸是個不需要他操心的妻子。
嫁進傅家三年,不論是他的冷臉,還是那些貴婦們的指指點點,她從來不會跟他抱怨一句,甚至不會在他面前露出委屈的表情。
大半夜不回家讓他擔心這種事,顏檸更不可能做了。
他拿起手機,撥了顏檸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發(fā)了消息,也沒有回復。
他慢慢皺緊了眉頭,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
“傅總,已經(jīng)查了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都沒有夫人的消息?!?br>
助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傅彥承捏了捏眉心。
“繼續(xù)查?!?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聲音低了一些。
“傅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br>
“您給**的那個食盒林小姐特地拿去檢查過。”
傅彥承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知道了?!?br>
傅彥承掛了電話,去了林涵門口,抬手剛要敲門。
里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輕快。
“寶貝,媽媽跟你說哦,那個蠢女人,終于滾了?!?br>
“你是我生的孩子,只能叫我媽媽。那個顏檸居然想當你的母親,做夢!”
“憑什么她可以風風光光的當傅**,我只能在角落里當個保姆,所以媽媽趕走了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