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淮茹再不開，他真能一腳把門踹了。，跟條**似的，可易中海抱得死緊，愣是沒讓他掙脫。，老招數立馬又使上了。，拍著大腿就開始嚎：“哎喲喂，大伙兒快來看??！秦家小子耍**啦！大半夜的砸人家婦女的門，不要臉啦！”：“快來人吶！秦陽欺負我媳婦兒了，大家快來看啊！”，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你喊人來看？嫌丟人丟得不夠徹底？“行了行了，別嚎了?！?，他現在只想趕緊把今晚這點破事給了了。：“秦陽，你也別砸了。，被子褥子家具全搬過來了，就算讓她搬，也得折騰大半天的工夫?，F在全院都睡了，不能因為咱這點事把街坊都吵起來。
要不這樣，咱們各退一步?！?br>“你讓秦淮茹繼續(xù)住，等她把這胎生完，再談搬出去的事?！?br>“當然，我們也不讓你吃虧，這幾天你先住傻柱屋里，讓傻柱睡我那邊，你看行了吧？”
傻柱那間房雖然是正房，比雨水住的大一點，但跟秦陽家這兩間正房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易中海打的算盤，說白了就是想溫水煮青蛙。
只要秦淮茹在秦陽家住久了，住習慣了，到時候秦陽再想把房子要回來，可就難了。
“壹大爺，我就把話給你挑明了?！?br>秦陽冷冷地掃了一圈周圍的禽獸，聲音不大，但帶著股狠勁兒。
“秦淮茹在我這兒都住了一個月了，房租我也沒打算要?！?br>“你不是說要各退一步？我這正好有個想法。”
秦陽說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緊接著，他又開口：
“我退一步，讓秦淮茹繼續(xù)住，你們也退一步，把小當領走?！?br>“這樣我還能和秦淮茹擠一張炕，我睡覺挺安分，保證碰不到她閨女?！?br>“秦淮茹也不用給我交租，平時幫我收拾收拾屋子就行?！?br>“你們覺得這主意咋樣？”
秦陽話音還沒落，賈東旭臉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吼：“秦陽，你太過分了！”
賈張氏也跟著嚎起來，跟殺豬似的。
易中海本來還以為秦陽服軟了，誰知道他嘴里說的各退一步，居然是這么個退法。
他搖了搖頭，嘆口氣：
“秦陽，你這么干可就不講理了。
秦淮茹那是東旭的媳婦，哪能跟你睡一塊兒？”
秦陽反問：
“壹大爺，您也知道她是賈東旭的婆娘？那為啥不讓她睡自己家的炕，反倒跑我床上躺著？”
“他們家炕小，擠不下，我好心好意騰一半床給她，怎么就成了我胡攪蠻纏？”
“說難聽點，她秦淮茹孩子都生了兩三個了，肚子里還揣著一個，我可是個連媳婦都沒娶的大小伙子?！?br>“她睡我床上，傳出去我以后還怎么找對象？”
“我都不怕名聲被毀，你們倒還嫌虧了？”
“既然不樂意，那就讓她搬走?！?br>“別一直賴在我家不走?！?br>易中海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他算徹底明白了，不管是講道理、耍賴皮還是套近乎，自己都干不過秦陽。
那就只剩最后一條路。
硬來。
“咳咳，秦陽，今天這屋子，你還真別想進。”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br>易中海清了清嗓，接著說：
“秦陽，剛才顧著你面子，有些話我都沒好意思提。
你爹媽走了這好幾天，你人也不在，你就沒想過，是誰張羅著幫你們家辦的后事？”
“是我！”
“還有賈家，跟另外兩位大爺?！?br>易中海拍著胸口，一臉正氣：
“你爹媽走得急，你又不在，周圍也沒啥親戚，我這當壹大爺的，就領著院里幾家鄰居，操辦了他們的后事?！?br>“出力的事兒我就不多說了，鄰里之間幫把手也正常?！?br>“可家里沒個人，不光得費力氣，還得花錢?！?br>易中海這話一出口，賈張氏眼睛一下子亮了。
“說得對！老易說得沒錯！秦家小子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爹媽死了，是我們賈家掏錢給他們辦的喪事，這房子就是給我們的報酬，你想要回去？做夢！”
“對，做夢！”
賈東旭也跟個愣頭青似的，跟在賈張氏后頭嚷嚷。
秦陽笑了。
本來他還懶得提這茬。
既然易中海自己先開了口，那秦陽就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了。
“壹大爺，您說是您操辦了我父母的后事？”
“沒錯，我是咱院的壹大爺，這事兒本來就是我的責任?！?br>易中海背著手，點了下頭。
“貳大爺、叁大爺，你們二位能證明，我爸**后事全是壹大爺一手包辦的？”
秦陽看了看劉海中，又扭頭看向閻埠貴。
“我能證明，那幾天確實是你易大爺在你們家跑前跑后。”
劉海中也跟著點了下頭。
閻埠貴趕緊補了一句：“我也能作證，當時老易說要在全院開募捐會，后來賈家拍了**要出錢，這事兒才沒弄起來。”
秦陽聽完，嘴角往下一壓，臉上寫滿了不信。
“我說壹大爺，這可對不上號了?！?br>他語氣突然沉下來，“我爸媽出事之前，專門給我寄過一封信，信里寫得清清楚楚，存了三百塊，留著給我回家娶媳婦用。”
他頓了頓，目光往易中海臉上一掃。
“還有，我去廠里打聽過了，我爸媽是殉職，軋鋼廠給了五百的補償款，外加一百的喪葬費?！?br>“既然您說后事是您一手操辦的，那一百塊喪葬費我就不跟您算了。”
“剩下八百塊，去哪了？”
這話一砸出來，周圍幾個鄰居全愣了一下。
易中海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他腦門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當時秦陽不在家，廠里的錢確實是讓他代收的。
他當時想著幫賈家占房子是 事，另外這八百塊他也想吞了，所以才壓著消息不讓給秦陽報信。
他光顧著幫賈家算計房子，把這筆錢的事給忘了個干凈。
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張氏蹭地跳起來，指著秦陽鼻子罵：“你少在這兒放屁！**媽是自己操作不當，廠里一分錢都沒給，更沒有喪葬費！你家窮得叮當響，哪來的存款？那些錢全是老娘出的，你別想訛人！”
秦陽懶得搭理她，轉頭看向院子里的幾位老人。
“這事一查就知道，廠里可不會幫人瞞著?！?br>劉海中點了點頭：“老賈家的，這事兒你說了不算。
我確實聽說過，廠里給了秦家五百塊補償?！?br>閻埠貴也跟著附和：“秦家兩口子工資加起來快八十，倆人省吃儉用，攢三百塊根本不稀奇。”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多了幾分懷疑：“老易，這錢不會全讓你給吞了吧？”
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的閻埠貴，八百塊對他來說可是兩年多的收入。
秦陽沒松口，步步緊逼：“壹大爺，您倒是說句話啊。
我爸**后事，不是你一手包辦的嗎？”
“事情過去快一個月了，廠里的五百塊也該發(fā)下來了吧？”
“我媽存的錢都在銀行，要拿死亡證明才能取。
聽說死亡證明也在您手里，您這么熱心腸，應該早就幫我取出來了吧？”
“現在我回來了，錢也該物歸原主了吧？”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的肌肉抽了兩下。
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不提辦后事這茬了。
現在房子沒弄到手，反倒要往外掏錢。
八百塊，就算他是八級鉗工，也得大半年****才能攢出來。
想糊弄過去？
門都沒有。
剛才他親口承認是自己全權負責，劉海中、閻埠貴也都在旁邊作證。
現在再改口，誰還信？
“誰啊，大半夜的吵吵什么？”
旁邊屋里，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易中海一看到從門口走出來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趕緊小跑過去，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
“老**，實在對不住，一點小事把您吵醒了。”
聾老**瞇縫著眼，裝模作樣往院里掃了一圈，嗓門拔得老高：“呦，這都堵在這兒干嘛呢？出啥大事了？”
她嘴上這么問著，臉上那表情活像是真不知情。
可秦陽心里門兒清。
這老**的耳朵，從來都是挑著聽的——她不想聽的，一個字都進不去；她想聽的，隔三間屋都能聽得真真的。
易中海自然也清楚聾老**的底細。
他能在這大雜院里呼風喚雨，跟這老**的支持脫不了干系。
論輩分，這院里就屬她最高。
而易中海最拿手的就是拿道德壓人，誰敢不順著聾老**的意思來，立馬一頂“不孝不敬”
的大**就給扣上去。
在那個年代，名聲比命還金貴。
一個人要是沾上“人品不行”
這幾個字，走到哪兒都得碰一鼻子灰。
“老**，秦陽那小子回來了?！?br>易中海湊到聾老**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聾老**臉上堆出笑來，假惺惺地開口：“回來就好啊，我瞅著你們這是給人家接風呢，是吧？”
“接風是肯定要接的，老**。
可前陣子賈家那邊實在揭不開鍋了，我們幾個老家伙合計了一下，就讓秦淮茹先把秦陽那屋……”
易中海跟在聾老**身邊，把來龍去念撿著說了個大概。
可他說來說去，只提了房子的事。
至于那五百塊的補償款、還有秦陽存折上那三百塊，一個字都沒往外蹦。
聾老**之前只知道易中海和賈家搞了點名堂，具體怎么操作的，她并不清楚。
但這事明擺著，只要不是傻子，隨便一聽就能品出里頭的貓膩。
更何況剛才秦陽在院里吼的那些話，聾老**隔著窗戶聽得一清二楚。
可她這時候站出來，可不是為了主持什么公道。
“我明白了，老易啊，這事兒你得認?！?br>聾老**裝出一副公正的模樣，沖著易中海數落起來，“借房子這么大的事，怎么能連招呼都不跟人打一聲呢？這確實是你辦得不地道。”
“秦陽這孩子，咱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打小就懂事，心軟，心眼好。
要是知道賈家真有難處，他能不答應？”
“可你倒好，不吭不響就把門給人開了，讓人家秦淮茹直接住進去。
這叫什么事？換成是我，我也得翻臉。”
聾老**嘴上訓著易中海，話里話外卻把秦陽捧得高高的，讓他不好意思再追究。
易中海也挺配合，當場就低下頭：“老**說的是，這事兒是我欠考慮。
秦陽，今兒當著全院老小的面，壹大爺我給你賠個不是?！?br>“對不住了?！?br>這兩人一唱一和，跟提前對過臺詞似的，配合得天衣無縫。
秦陽站在那兒，嘴角掛著冷笑，一個字都沒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