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來了。"
"你！"我媽撲過來，"你藏哪了！"
我哥一把攔住她："媽，別逼她。"
他看著我，喉結動了動。
"我一個人做的事，一個人扛，我去自首。"
"哥……"
"行了。"他偏過頭，不看我。
我鼻子一酸。
他對我好過?？几咧心悄臧謰屜胱屛胰プx職高省錢，是他拍了桌子說不行，是他從生活費里擠錢給我交學費。
上個禮拜他還跟我說，等發(fā)了第一個月工資，給我換個新手機。
但此刻，我不能心軟。
"我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看著我。
"地窖。我們家雞舍后面的地窖，不是一直沒人下去過嗎？"
"把他埋在那里。"
第五章
我們家的雞舍在院子東南角。
雞舍后面有個老地窖，據說是太爺爺那輩挖的，用來存紅薯。后來塌了一半，堆滿了雜物，十幾年沒人下去過。
我選這個位置，不是隨便選的。
銅鏡里的老婦說過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她說：這家東南方有財氣，可惜了。
我不確定"財氣"是什么意思，但直覺告訴我，這個位置藏著什么東西。
凌晨兩點，我爸和我哥搬著劉柱的**下了地窖。
我媽在上面望風。
我在地窖里舉著手電筒，地面全是硬土和碎磚。
我哥一鍬一鍬地挖，挖到半米深的時候，鐵鍬碰到了一個硬東西。
"等一下。"我蹲下來扒開泥土。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毛已經爛沒了，露出森白的骨頭。
是條死狗。
"不用管，是以前的畜牲。"我爸揮了揮手電筒。
我把死狗扒開，下面的土比上面松。
又往下挖了兩鍬，鐵鍬一沉，磕到了什么東西。
不是石頭。
我和我哥對視一眼，兩個人趴在地上用手扒泥。
一個木箱子。
箱角露出來的時候，我心跳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箱子不大，但沉。
我哥把它拖上來，卡扣銹死了，他拿鐵鍬一撬。
箱蓋彈開的那一刻，手電筒的光照進去。
金的，綠的，紅的。
滿滿一箱。
金錠，翡翠鐲子，珍珠鏈子，還有幾件包著油紙的古玩。
我爸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
"老天爺……"
我媽在上面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爸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手捧著一根金條，眼淚嘩嘩地淌。
"發(fā)了，咱家發(fā)了……"
我哥也愣著，手里攥著一串翡翠珠子，指節(jié)上的血還沒干。
我一**坐在泥地上。
銅鏡說的"財氣"，原來是這個意思。
劉柱的**，就埋在了這箱珍寶原來的位置。
一命換一財。
事后我爸把我拉到一邊。
"小念，你跟爸說實話，你怎么知道地窖底下有東西？"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地窖里沒人去，不容易被發(fā)現。"
"真的？"
"也許是祖宗保佑吧。"
我爸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最后去供桌前給銅鏡磕了三個頭。
他從前連看都懶得看那面鏡子一眼。
我站在旁邊，余光掃了一下銅鏡。
原本銹跡斑斑的鏡面上，好像多了一點亮光。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鏡子里面笑。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我把銅鏡搬到了自己房間。
門一關，我對著鏡面開口："你是什么？"
沒有回應。
"昨晚那些話，是你說的對不對？"
銅鏡安安靜靜，只映出我自己發(fā)灰的臉。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直到我媽在外面喊吃飯。
吃飯的時候，全家人圍坐在一起，跟平時不一樣的是，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我媽給我哥夾菜，笑著說："磊子，多吃點，昨晚累壞了吧。"
我爸咳了一聲："那個箱子的事，誰都不準往外說。"
方婷坐在角落里喂朵朵，一句話沒說。
我夾了一筷子菜，還沒送進嘴里，老婦的聲音又響了。
"偏財。"
我手抖了一下。
"那箱子里的東西，是偏財。來路不正的。"
童子的聲音緊跟著："來路不正是什么意思？會倒霉嗎？"
"偏財入宅，主家必亂。她家這五口人的氣色，我剛看了，一個比一個濁。只有這丫頭，頭頂還有點清氣。"
"那怎么辦？"
"勸是勸不住的。人對錢財的執(zhí)念，比鬼都重。"
聲音淡了。
我放下筷子："爸，那些東西，來路不太對。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