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
我低下頭。
"侯爺。"
他沒應聲，目光落在我臉上，然后移到我的肚子，停了一陣，又移回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低，有點啞。
"幾個月了？"
"三個半月。"
他在桌旁坐下，倒了杯茶，沒喝，就那么端著。
"嫁進來之前，有人跟你說過規(guī)矩沒有？"
"說過。"
"說了些什么？"
"安分守己，把孩子生下來。孩子姓陸，記在侯爺名下。"
他看著杯子里的茶。
"還有呢？"
"還有……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知道就好。"
他把茶杯放下，站了起來。
"那個人是誰？"
我沒作聲。
"不愿說就算了。"他走到門口，停了停。"從今往后，你是侯府的少夫人。過去的事我不追究，你也別再提。安安穩(wěn)穩(wěn)把孩子生下來，虧待不了你。但要是耍什么花樣——"
他沒回頭。
"這個家，我還做得了主。"
門開了，又關了。
屋里一下子空了。
第二天一早，丫鬟青禾來伺候我梳洗。
"夫人，老**那邊傳話，讓您過去用早飯。"
我換了身淡青色的衣裳，頭發(fā)簡單攏起來，戴了一根素銀簪子。
正堂里，陸老**已經(jīng)在上首坐著了。陸珩之在下首喝粥，頭也沒抬。
"給母親請安。給侯爺請安。"
我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禮。
"坐。"
陸老**指了個位子，目光在我肚子上掃了一下。
"昨晚歇得好？"
"好。"
"珩之睡的書房，你別多想。他身子沒好利索，得靜養(yǎng)。"
"兒媳明白。"
丫鬟端了碗粥放到我面前。
陸老**吃了口燕窩，不緊不慢地說。
"既然進了門，有些話我先說明白。你肚子里這孩子，生下來是陸家的骨血，記在族譜上，往后就是嫡長子。可你自己得拿清楚，你是沖喜進來的，不是正經(jīng)八百明媒正娶的當家主母。"
我拿勺子的手頓了頓。
"珩之的身子，太醫(yī)說未必沒有轉(zhuǎn)機。將來萬一有了親生的，主次先后你得分得清。"
陸珩之忽然放下碗。
"母親。吃飯的時候別說這些。"
陸老**看了他一眼。
"我是為你打算。"
"孩子生下來，就是我的兒子。這事沒什么好說的。"
他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