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無語。
“你泡個溫泉都能泡出花來？”
“又不是我故意整的！”
柳清歡蹲池邊上看了會兒，嘆了口氣：“五靈根體質(zhì)跟溫泉里的靈力發(fā)生反應(yīng)了，等于說你在這搞了個小型靈力反應(yīng)堆。這些泡泡就是你靈力外溢搞出來的?！?br>“不會爆炸吧？”
“應(yīng)該不至于?！?br>“什么叫應(yīng)該？”
她站起來，嘴角微微翹起來：“炸了就炸了唄，反正炸的是你又不是我?！鞭D(zhuǎn)身走了，遠處傳來憋不住的笑聲。
泡完了往回走的路上，柳清歡忽然站住，上下打量他。
“你有沒有覺得——泡完溫泉之后，身上靈力波動比之前平穩(wěn)了點兒？”
陸小笑仔細(xì)一感受，好像……是有點兒？五種靈力不再掐得你死我活了，倒像是剛打完架勉強坐下來談判的狀態(tài)。
“說明溫泉對你這種奇葩體質(zhì)有好處。明兒繼續(xù)來泡?！?br>“你請客？”
“你想得美。”
半夜，陸小笑被窸窸窣窣的聲音整醒了。
月光灑進來，墻角一個白影正翻他柜子。
他屏住呼吸，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到防身**，猛地坐起來：“誰！”
白影轉(zhuǎn)過頭來。
是白團——前些天馴獸課上咬了他一口的那只靈兔。一人一兔對視了足足五秒。
白團從他柜子里叼出那個裝療傷藥的小布袋，蹦過來放地上，用鼻子往前拱了拱。
那意思好像在說：喏，給你的。
陸小笑撿起來打開——藥瓶子空了，換成了幾顆紅彤彤的小果子，散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第二天，柳清歡拿起一顆端詳半天，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這是朱果。最低級的那種，但對剛?cè)腴T的小修士來說是補靈力的好東西。市面上這么一個大概五十靈石。”
陸小笑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全部家當(dāng)——零靈石。
“這兔子，”柳清歡語氣里帶著不敢信的勁兒，“是在給你賠禮道歉？”
“靈兔這么精？”
“普通的沒那么精。但白團是院長的靈獸，靈智本來就高?！彼⒅懶⌒?，“你到底對它干了啥？讓它又咬你又給你送禮，這操作也太擰巴了?！?br>陸小笑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它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個廢物，產(chǎn)生了同情心？”
柳清歡笑出了聲：“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彼阎旃麙伝貋?，“吃了吧，有總比沒有強。今兒修煉多加一項——泡溫泉加半個時辰?！?br>“學(xué)姐，你這么關(guān)心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笑容猛地一僵，緊接著變成更加燦爛的笑臉。
然后，一個水球精準(zhǔn)糊他臉上了。
“有意思你個大頭鬼?！绷鍤g收回手，“你再不好好修煉，下回評測被人揍成豬頭，可別來找我哭?！?br>她轉(zhuǎn)身走了，丸子頭一甩一甩的。陸小笑抹掉臉上的水，嘴角彎了彎。
手里的朱果還熱乎著。咬一口，酸酸甜甜的，還行。
朱果加溫泉連泡三天，五種靈力總算從“你死我活”進化到了“互相看不順眼但勉強能擱一塊待著了”。
評測頭天晚上，柳清歡靠在門框上：“明兒評測，緊張不？”
“還行，”陸小笑盤腿坐床上，正努力讓靈力在掌心轉(zhuǎn)圈，“大不了墊底唄，早習(xí)慣了?！?br>“不過明兒不止學(xué)院的老師在，還有外面門派的人來觀摩。你要翻車翻太磕磣了，丟的是整個蒼瀾學(xué)院的臉?！?br>陸小笑手一抖，靈力圈啪地散了。
“你這么一說我更緊張了好嗎！”
“緊張出奇跡嘛?！绷鍤g幸災(zāi)樂禍，“對了，明兒評測內(nèi)容是實戰(zhàn)對練?！?br>陸小笑臉一下子就白了：“實戰(zhàn)？打架？”
“對。抽簽隨機配對。全院外門弟子都上，包括你。所有人擱旁邊看著那種?！彼呐乃绨?，“加油，別第一輪就被人抬下來?！?br>“等等，你在看臺上？你不參加？”
“我是內(nèi)門弟子，不跟外門一塊評測?！彼Ａ苏Ｑ?，得意得不行。
陸小笑一頭倒在床上瞅著天花板：“我打算明兒一上場就認(rèn)輸。丟人就丟人吧，總比被人揍得滿場跑強。”
柳清歡沉默了半晌，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
“喂。”
“干啥？”
“你雖說干啥啥不行，翻車第一名?！彼D了頓，語氣難得正經(jīng)起來，“但你身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我瞅人還挺準(zhǔn)的——你大概不是那種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