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鎮(zhèn)國侯沈毅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嚴肅,繼母柳氏和蘇明薇站在一旁,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沒有像往常一樣低頭怯懦,而是微微屈膝行禮,聲音平靜:“女兒見過父親,見過母親?!?她刻意省略了對蘇明薇的問候,態(tài)度疏離。,顯然沒料到她會是這個樣子,以往她見了自已,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頭都不敢抬。他壓下心中的詫異,沉聲道:“你醒了就好。今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說。父親請講?!?蘇清鳶垂著眼簾,掩去眼底的情緒。“陛下今日下旨,將你賜婚給靖王蕭玦,三日后完婚?!?沈毅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笆裁??!” 蘇清鳶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她怎么會不知道?記憶里,這位靖王是當今圣上的胞弟,戰(zhàn)功赫赫,權傾朝野,卻也是個出了名的冷面**——據說他性情冷漠,手段狠厲,朝堂上得罪了不少人,更重要的是,他身有舊傷,常年纏綿病榻,傳聞活不過三十歲???
柳氏立刻上前,假惺惺地拉住她的手:“清鳶,你可真是好福氣!靖王殿下身份尊貴,陛下親自賜婚,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蘇明薇在一旁撇了撇嘴,眼底滿是幸災樂禍——一個病秧子**,就算身份尊貴又如何?蘇清鳶嫁過去,遲早是守活寡!最好是早點死,到時候侯府的好處,就都是她的了!
蘇清鳶抽回自已的手,看向沈毅:“父親,女兒不愿?!?她就算要嫁人,也不會嫁一個病秧子,更何況是這種**聯(lián)姻。
“放肆!” 沈毅猛地拍了桌子,“圣旨已下,豈容你說不愿?!” 他站起身,走到蘇清鳶面前,壓低聲音,“你以為陛下為什么賜婚?靖王殿下雖有病在身,卻手握兵權,有他撐腰,咱們沈家才能穩(wěn)固地位!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果然,又是為了沈家的利益。蘇清鳶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父親,靖王殿下身有舊傷,常年臥病,女兒嫁過去,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女兒豈不是要守寡?到時候,豈不是丟了沈家的臉面?”
“你懂什么!” 沈毅不耐煩地說,“只要你嫁過去,做好靖王妃,就算靖王殿下真有不測,陛下也會念及這份情分,關照沈家!你只管聽話,別的不用你管!”
柳氏也連忙幫腔:“是啊清鳶,你就別任性了。靖王殿下只是身子弱了點,又不是不治之癥,你嫁過去好好照顧他,說不定還能得個賢良淑德的名聲呢!”
蘇清鳶看著眼前這對虛偽的父女和繼母,心中已然明了——她沒有選擇的余地。若是抗旨,不僅她要死,恐怕整個沈家都會受到牽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嫁過去,至少,靖王府比沈府更自由,而且,以她的醫(yī)術,或許能治好靖王的舊傷。
再者,靖王權傾朝野,有他做靠山,柳氏和蘇明薇就再也不敢欺負她了。
想通了這一點,蘇清鳶緩緩點頭:“女兒……遵旨。”
沈毅松了口氣,臉色緩和了些:“這才對。三日后就是婚期,你好好準備著,別出什么岔子。”
“是?!?蘇清鳶屈膝行禮,轉身離開了前廳。
回到院子里,春桃急得快哭了:“小姐,您怎么答應了?靖王殿下他……他是個病秧子?。∧捱^去會受苦的!”
蘇清鳶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春桃,我沒得選??怪际撬溃捱^去,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自信,“而且,靖王的病,未必治不好。”
春桃一愣:“小姐,您真的能治好靖王殿下的病?”
“不確定,但可以試試?!?蘇清鳶笑了笑,“好了,別擔心了,幫我準備些東西——我要筆墨紙硯,還有,再去藥鋪買些當歸、川芎、黃芪……” 她報了一串藥材的名字,都是調理身體、活血化瘀的良藥。
春桃雖然疑惑,但還是連忙應聲下去了。
三日后,婚期如期而至。
沒有盛大的婚禮,甚至連靖王本人都沒有親自來接親——據說他舊傷復發(fā),臥病在床,只能派了王府的管家和儀仗來接親。
柳氏和蘇明薇暗自竊喜,覺得蘇清鳶太慘了,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蘇清鳶卻毫不在意,她穿著大紅的嫁衣,蓋著紅蓋頭,坐在花轎里,心境平靜得很。
花轎一路顛簸,終于到了靖王府。
按照規(guī)矩,她被攙扶著走進王府,拜了天地——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替身替靖王拜了堂。隨后,她被送入了新房。
紅蓋頭被掀開,蘇清鳶看著眼前布置得精致卻冷清的新房,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她遣退了丫鬟,獨自坐在床邊,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管家的聲音:“王妃娘娘,王爺來看您了?!?br>
蘇清鳶抬眸望去,只見兩個小廝攙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卻微微有些佝僂,顯然是身體不適。他的面容俊美絕倫,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唇色也很淺,眼底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冷漠。
這就是靖王蕭玦。
蕭玦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疏離的寒意:“蘇清鳶?”
“是,王爺?!?蘇清鳶微微屈膝行禮。
蕭玦冷哼一聲:“你可知,本王為何會同意這門婚事?”
“臣女不知?!?蘇清鳶垂著眼簾。
“因為本王需要一個靖王妃,一個能堵住朝堂上那些閑言碎語的棋子,而你,恰好是皇帝選中的人。” 蕭玦的話毫不留情,“本王可以明確告訴你,娶你,只是一場交易?;楹螅惆卜质匾炎瞿愕木竿蹂?,本王不會干涉你的事,也不會碰你。若是你敢興風作浪,休怪本王無情?!?br>
蘇清鳶心中一動,抬頭看向他:“王爺既然這么說,那臣女也有一個條件?!?br>
蕭玦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應——他以為,這個沈府嫡女,要么是懦弱無能,要么是貪圖富貴,沒想到她竟然敢跟自已談條件。
“你說。” 他語氣冷淡。
“臣女可以安分守已做靖王妃,不干涉王爺的事,但王爺也要答應臣女,護臣女和春桃周全,不許沈府的人再來欺辱臣女。另外,” 蘇清鳶頓了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臣女略通醫(yī)術,想試著給王爺醫(yī)治舊傷。若是治好了,皆大歡喜;若是治不好,臣女也絕不糾纏?!?br>
蕭玦愣住了,他的舊傷是當年征戰(zhàn)沙場時留下的,寒毒入體,多年來請遍了天下名醫(yī),都束手無策,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沈府嫡女,竟然說能治?
他上下打量了蘇清鳶一番,見她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股自信的光芒,心中莫名有些好奇。
“好。”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本王答應你。不過,你若是敢拿本王的身體開玩笑,后果自負。”
“臣女不敢?!?蘇清鳶微微一笑。
一場契約婚姻,就此敲定。只是彼時的兩人都沒有想到,這場始于交易的婚姻,最終會變成彼此生命中最溫暖的救贖。
蕭玦因為身體不適,沒有多留,叮囑了丫鬟好好伺候王妃,便轉身離開了新房。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清鳶松了口氣。第一步,總算站穩(wěn)了腳跟。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治好蕭玦的病,在靖王府立足,然后,好好搞事業(yè)——開一家屬于自已的醫(y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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