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上門老公帶我去旅游，結(jié)果我擠流產(chǎn)了。
醒過來，我才知道我做了手術，不能生育。
老公說，不忍心我辛苦。
他跟養(yǎng)妹幫我生孩子，繼承我家的家產(chǎn)就可以了。
1 望子嶺的算計
那座山的名字叫“望子嶺”。
是我婆婆給它取的，
或者說，是她從某個“大師”那里討回來的名字。
說是山頂有一座廟，廟里供著送子觀音，香火旺盛，靈驗無比。
每年去朝拜的婦人，十有八九能懷上孩子。
“雅雅，你跟林峰結(jié)婚三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你們年輕人不當回事，可我當**急啊。”
婆婆說這話的時候，我坐在他們家的客廳里，手邊是剛沏好的茶，熱氣在燈光下散開，像婆婆遮遮掩掩的用心。
我低頭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林峰坐在對面，手機翻來覆去地劃，偶爾抬起頭，說一句“媽說得對，你去一趟也不費什么事，就當爬個山，鍛煉身體”，然后繼續(xù)低頭看手機。
他的妹妹林曉坐在他旁邊，翹著腿，手上涂著鮮紅的指甲，拿著一顆葡萄在嘴邊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輕飄飄地開口：
“嫂子，你要是真不想生，直說就行了，也不用每年拿著這個借口混日子，多累啊。”
我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林曉比我**歲，生得漂亮，嘴巴比她的眼睛更會招惹是非。
從我嫁進這個家的第一天起，她就沒給過我好臉色，處處刁難，句句含刺。
表面是小姑子，實則像是這個家里的歹毒判官，隨時準備宣判我的罪狀。
2 山路上的陷阱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只是當時，我還沒把所有的棋子都擺到位。
婆婆最終拍了板：“下周就去，全家一起，給林曉祈福，順便求個孩子，多好?！?br>我放下茶杯，笑了笑，說：“好?！?br>那是一個陰沉的周末。
我不喜歡爬山，尤其不喜歡把信仰和香火混在一起、說不清楚究竟是求神還是表演的儀式。
可那天我換上了運動鞋，跟著他們一起上山。
婆婆走得慢，林峰攙著她，林曉走在中間，手里拿著一瓶水，時不時指著遠處說“那邊風景不錯”，像一個自在的游客。
我落在后面，獨自走著。
山路到了中段，變得陡峭起來，石階鋪得參差不齊，有些地方有明顯的青苔。
我低頭看腳下，沒有注意前面的人停了下來。
林峰忽然轉(zhuǎn)身叫我：“雅雅，這里有條捷徑，快來?！?br>我抬頭，他站在一條小路的入口，那條路在主路旁邊，被樹叢遮著，路面很窄，踩著的石塊有些光滑松動。
我看了一眼，說：“主路好走，我走主路?！?br>“沒事，這條近，就幾步路，別那么小心翼翼的?！?br>我停了一下，最終還是走過去了。
那幾步路，我后來無數(shù)次在腦子里重演。
3 手術臺的真相
我不知道是腳下的石頭本來就松，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我只記得，腳下忽然一空，身體往旁邊倒，然后是墜落、撞擊、劇烈的疼痛從腹部穿透出來，接著是黑暗。
再之后，是醫(yī)院的白色天花板。
我躺了多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我第一次清醒的時候，腹部的感覺不對。
那種不對說不清楚是什么，是一種很深的空蕩，像是原來裝著什么東西的地方，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
護士進來查房，我開口，聲音沙?。?br>“我的孩子……”
護士避開我的眼睛。
“我的孩子呢？”
護士把手搭在我手背上，說：
“沈女士，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主治醫(yī)生來了再說?！?br>我盯著天花板，失去了追問的力氣。
等主治醫(yī)生來了，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床邊，表情是那種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平靜而謹慎的表情，然后他把那件事告訴了我。
不只是流產(chǎn)。
**，也切除了。
他解釋了很多，什么**破裂、大出血、情況危急、為了保住生命不得不緊急手術。
我聽著這些話，每一個字我都聽進去了，可我沒有哭，只是一直盯著天花板，盯了很久。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不是麻木，是一種很深的清醒。
我問主治醫(yī)生：“手術同意書，是誰簽的？”
醫(yī)生說：“是你丈夫?！?br>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