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倒是笑嘻嘻的："程老師，手下留情啊，別把我們疏月姐累壞了。"
程敘白沒接話，只是看向林疏月："會做飯嗎？"
"會一點(diǎn)。"
"那就好。"他說，"我不希望第一天就餓肚子。"
廚房里，林疏月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食材豐富得過分。澳龍、和牛、松露，還有她最愛的白草莓。
"你想吃什么？"她問。
程敘白靠在料理臺邊，姿態(tài)放松："你擅長什么？"
"家常菜。***、糖醋排骨、番茄炒蛋。"
"那就***吧。"
林疏月愣住。她以為這種級別的藝人，至少會點(diǎn)些高大上的菜。
"怎么？"程敘白看出她的驚訝，"我看起來很挑食？"
"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林疏月低頭切肉，沒回答。她總不能說"我以為你很難伺候"吧。
程敘白卻笑了。很輕的一聲，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很好養(yǎng)的。"他說，"不挑食，不挑床，不挑人。"
最后三個字，他說得很慢。林疏月手一抖，刀差點(diǎn)切到手指。
"專心。"程敘白突然靠近，握住她的手腕，"切到手，節(jié)目組要賠錢的。"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燙得她耳根發(fā)紅。
"我、我自己來。"
程敘白松開手，卻沒有退開。他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聞到她發(fā)間的香氣。
"你用的什么洗發(fā)水？"他問。
"......海飛絲。"
"騙人。"程敘白的聲音帶著笑意，"是梔子花味的。"
林疏月猛地轉(zhuǎn)頭，鼻尖差點(diǎn)撞上他的下巴。兩人距離近得危險，她能數(shù)清他的睫毛，能看見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
"我只是嗅覺比較靈敏。"程敘白退后一步，神色如常，"繼續(xù)做飯吧，我餓了。"
林疏月轉(zhuǎn)過身，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
這男人，太會了。
不管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種若即若離的曖昧，最要命。
第三章 心動任務(wù)
晚餐出乎意料地順利。
林疏月的***獲得一致好評，連挑剔的蘇晚晴都多夾了兩塊。程敘白吃得很安靜，但林疏月注意到，他添了三次飯。
"程老師，"周予安湊過來，"你和疏月姐配合得挺好啊，第一次做飯就這么默契。"
程敘白放下筷子，看向林疏月："是嗎？"
林疏月低頭喝湯，假裝沒聽見。
"我覺得是。"蘇晚晴突然開口，聲音甜得發(fā)膩，"敘白哥平時很高冷的，今天話格外多呢。"
程敘白沒接話，只是拿起紙巾，自然地遞給林疏月："嘴角有湯汁。"
林疏月接過紙巾，指尖碰到他的手指。那一瞬間，她感覺蘇晚晴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晚上，節(jié)目組發(fā)布了第一個"心動任務(wù)"：給心儀的對象寫一封信，投進(jìn)門口的郵箱。
林疏月坐在房間里，盯著信紙發(fā)呆。
按照劇本，她應(yīng)該寫給程敘白。但寫什么？太熱情顯得假，太冷淡又完不成任務(wù)。
門突然被敲響。
她開門，程敘白站在門外，手里拿著兩封信。
"交換？"他問。
林疏月愣?。?什么？"
"你寫給我的，我寫給你的。"程敘白把其中一封信遞給她，"這樣比較省事。"
"這是作弊！"
"規(guī)則沒說不能交換。"程敘白挑眉，"還是說，你想**心話？"
林疏月接過信，拆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話：
今天的***很好吃。明天想吃什么？
字跡清雋有力，像他這個人——看似冷淡，實則藏著溫度。
"你就寫這個？"她問。
"不然寫什么？"程敘白反問，"你的睫毛很長，還是你切菜的樣子很專注？"
林疏月臉一熱："你觀察得還挺仔細(xì)。"
"職業(yè)習(xí)慣。"程敘白說，"演員要觀察細(xì)節(jié)，才能演得真。"
他說的是"演"。林疏月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你的呢？"程敘白問，"寫了什么？"
林疏月把信紙翻過來，上面也是一句話：
謝謝夸獎。明天想吃清淡點(diǎn)，白粥配小菜可以嗎？
程敘白看著那行字，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種禮貌的笑，是 genuinely amused。
"你這個人，"他說，"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