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還沒開始疼。」
鳳鳶挑起地上一截枯骨，敲了敲鐵鏈。
「你倒沉得住氣。」
我從懷里摸出半截?cái)圄ⅰ?br>墜崖時(shí)，它扎在袖中，竟沒丟。
我把它放進(jìn)洗脈池。
木簪化成灰。
我說。
「急了十年，夠了?！?br>接下來兩日，我留在深淵練鳳族傳承。
鳳鳶教我劍。
她不夸人。
我劈開第一塊鎮(zhèn)魂石時(shí)，她只說。
「沒笨到家?！?br>第二日夜里，崖頂又放下三條鎖鏈。
這次來的是戒律堂副堂主陸丘。
他手中提著鎮(zhèn)魔釘。
「沈扶月，宗主有令。」
「你墜崖不死，必有邪祟附身?！?br>「立刻伏誅?！?br>我站在霧中。
「宗主沒讓你問我為何不死？」
陸丘冷哼。
「棄徒不配問話。」
我朝前走了一步。
他身后弟子齊齊結(jié)陣。
「大膽！」
陸丘甩出鎮(zhèn)魔釘。
釘子飛到我面前，被金紋攔住。
我抬手，鎮(zhèn)魔釘調(diào)轉(zhuǎn)方向。
陸丘臉色發(fā)白。
「你有靈力？」
我沒答。
鎮(zhèn)魔釘釘入他的肩。
他跪下去。
身后弟子亂了陣。
「副堂主！」
我一步步走近。
陸丘捂著肩，怒喊。
「沈扶月，你敢傷戒律堂！」
我問。
「你們抽我血時(shí)，問過敢不敢嗎？」
陸丘咬牙。
「那是宗主賜你的福分?！?br>「能供養(yǎng)少宗主，是你八輩子修來的功德。」
我抬手又一釘。
釘進(jìn)他另一肩。
陸丘慘叫。
我俯身看他。
「福分給你，你要不要？」
他開始往后退。
「你不能殺我?！?br>「宋圣女已入仙盟名冊(cè)?！?br>「你動(dòng)我，就是動(dòng)仙盟！」
我伸手取走他懷中的玉簡(jiǎn)。
里面記著戒律堂刑案。
我翻到自己的名字。
沈扶月。
罪名：盜藥，謀害少宗主，勾結(jié)邪修。
刑罰：鞭三十，廢名籍，逐出宗門。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若不死，補(bǔ)鎮(zhèn)魔釘七枚，封尸入淵。
我把玉簡(jiǎn)舉到陸丘面前。
「誰寫的？」
陸丘別開臉。
我一腳踩上他的手。
「說?！?br>「宋……宋清鳶?！?br>我問。
「謝無咎看過嗎？」
陸丘不說話。
我踩斷他兩根指骨。
他喊道。
「看過！」
「少宗主親手蓋的印！」
我閉了閉唇。
夠了。
鳳鳶在后面道。
「少主，留活口?！?br>我收回腳。
陸丘以為逃過一劫，剛松半口氣。
鳳鳶抬手，鐵鏈纏住他的脖子。
「我只是說留活口?！?br>「沒說留修為?！?br>陸丘的金丹被扯出。
他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
我把他的玉簡(jiǎn)收入袖中。
「把他們掛上崖口。」
鳳鳶問。
「掛給誰看？」
我道。
「給謝無咎看。」
崖頂，玄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