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議員的名字。"
金建希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是她第一次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你不可能拿出來，"她說，"那東西如果存在，早就——"
"早就被銷毀了？"我接過她的話，"你以為申法官會把唯一的證據(jù)放在**嗎？他復(fù)制了三份。一份在他銀行保險柜里，一份在他律師那里，還有一份——在我手里。"
金建希沉默了。
"你知道申法官死前最后一條信息是什么嗎？"我站起來，俯視著她，"他約了一個人見面。明天上午十點。我猜他本來打算把那份材料交出去，讓這件事見光。"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趙檢察官。"她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停下腳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沒有回頭。
"知道。我在做申法官沒做完的事。"

5 十點的約會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五分，我坐在首爾瑞草區(qū)的一家咖啡店里，面前放著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美式。
這家店在首爾高等**附近，是法官們常來的地方。申法官約的"老地方"，應(yīng)該就是這里。
十點整，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他環(huán)顧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過來。
"趙檢察官？"
"是。"
他在我對面坐下，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上。
"我是韓民浩律師。申法官的委托律師。"
我從包里拿出那份"秘密協(xié)議"的打印件，推到他面前。
他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凝重。
"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他問我。
"知道。這是能把很多人送進監(jiān)獄的東西。"
韓律師沉默了一會兒，把文件收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申法官兩周前找過我，"他說，"他說這個案子比表面上看起來的復(fù)雜得多。金建希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幕后黑手，通過她操控股票、**、賄賂政客，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網(wǎng)絡(luò)。"
"那為什么他不把這些寫進判決書？"
"因為證據(jù)還不夠。他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調(diào)查。他本來打算判決之后再暗中推動調(diào)查……"
"但他沒等到。"
韓律師點了點頭。
"那份文件里提到的人，有幾個是現(xiàn)任議員，有幾個是財閥高管，還有一個是檢察廳內(nèi)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