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明記得，上面貼著陳念的照片，寫著他的出生日期，寫著"男"。
"這不可能！"我站起來，把戶口本拍在柜臺上，"你們系統(tǒng)出問題了！我兒子剛死，剛死三天！醫(yī)院、殯儀館，都有記錄！"
蔣警官被我嚇了一跳，但還是很耐心。
"先生，您別激動。要不您先回去核實一下？我把情況記一下，您也可以去戶籍科再查。"
我拿著那本戶口本，站在***門口，盯著那張白紙看了十分鐘。
風吹過來，紙頁翻動，輕飄飄的，什么都沒有。
我發(fā)了瘋一樣開車回家。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林可和我岳母周美華，兩個人站在客廳中間，堵在玄關處。
我岳母眼眶通紅，臉色鐵青。
林可也是，頭發(fā)散了一半，嘴唇咬得發(fā)白。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岳母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子。
"陳遠！你把我們的兒子藏哪兒去了?!"
我整個人都蒙了。
"什么……藏哪去了？念念他出了車禍，他已經——"
"你少在這裝！"岳母的指甲掐進了我脖子的肉里，"他沒死！你把他藏起來了！你把念念怎么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向林可。
林可沒動，但盯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盯一個陌生人。
不，不只是陌生。
是恐懼。
她在怕什么？
"林可，你說句話，"我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念念三天前出的車禍，你跟我一起去的醫(yī)院，你都忘了？"
林可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岳母搶過話頭："什么醫(yī)院！你別胡說八道！念念好好的，今天早上還活蹦亂跳的！你到底把他弄哪去了！"
今天早上？
活蹦亂跳？
我三天前親眼看著他蓋上了白布。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往里走了一步，岳母死死攔著不讓我進。
我側頭看了一眼——客廳里，茶幾上擺著一個水杯。
念念的水杯。
藍色的，印著奧特曼。
杯子里的水還剩半杯。
我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手機突然響了。
我掏出來，來電顯示：育才小學。
我接了。
"請問是陳念同學的家長嗎？"
"是……是我。"
"**，我是育才小學教務處的張老師。我們這邊查了一下，學校里沒有叫陳念的學生。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