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就想跑？做夢。"
"那個未婚夫也是傻，這種女人還要？"
蘇婉清沒閑著。
她用她自己的號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配了一張在醫(yī)院打點滴的照片，文案寫的是：
"被爆炸波及，受了點輕傷，不敢告訴澤霖，怕他擔心。只希望這件事盡快過去，不想再有人受傷了。"
底下一片心疼。
"天使姐姐受委屈了。"
"好溫柔好懂事，跟某些人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澤霖哥你什么時候才能看清，你身邊就有個這么好的女孩。"
顧澤霖在她評論區(qū)回了一句。
"婉清別怕，有我在。"
我看著這條評論，忽然笑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么說的。有我在。
有他在，所以我爸媽死了沒人追究。
有他在，所以蘇婉清一根汗毛都沒掉。
有他在，所以我被關進那間房間，每天被灌不知道什么藥物，直到連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
陶星月的消息進來了。
"云端數(shù)據(jù)找到了，但加密等級很高，技術(shù)那邊說最快今晚能恢復。"
"還有，那個發(fā)帖的號，注冊用的手機號尾號3387，你查查蘇婉清身邊的人有沒有用這個號的。"
我翻了翻蘇婉清的社交賬號關注列表。
3387。
劉佳佳。蘇婉清的大學室友，上一世在蘇婉清的婚禮上當過伴娘。
我把這個信息發(fā)給了陶星月。
"幫我順便查一下劉佳佳最近三個月的社交動態(tài)，看看她跟蘇婉清走得多近。"
"還有，那段合成視頻的原始素材，看能不能追溯到來源。"
剛發(fā)完，顧澤霖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了。
"說。"
"念安，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提條件，我滿足你。"
"我要的很簡單。"
"你讓蘇婉清去巡捕局自首，承認爆炸是她造成的。"
電話里沉默了五秒。
"你知道這不可能。"
"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林念安，你別逼我。"
"顧澤霖，你威脅我？"
他掛了電話。
第八章
傍晚，我接到殯儀館的通知。
有人要求對那三具遺體進行火化處理。
申請人一欄寫著：顧澤霖。
關系一欄寫著：死者家屬指定**人。
我看著那份傳真過來的文件，手都在抖。
他連這種文件都偽造了。
死者身份都還沒確認，哪來的家屬？哪來的授權(quán)？
我沖到殯儀館的時候，顧澤霖已經(jīng)在那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像是剛參加完什么正式場合，蘇婉清站在他旁邊，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件素色連衣裙，看起來溫柔又無害。
"你要干什么？"
我擋在火化間的門口。
顧澤霖不耐煩地把文件遞過來。
"走正常流程。**放久了也不好處理，早火化早了結(jié)。"
"了結(jié)？三條人命你說了結(jié)就了結(jié)？"
"林念安，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的讓我很擔心。"他換了一種關懷的語氣，但那雙眼里沒有溫度。
"為了保護你，我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幫你擋了很多了。你再這么鬧下去，我真的控制不住**。"
蘇婉清從后面繞過來，挽住他的手臂。
"澤霖，別跟念安姐吵了。她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等她冷靜下來就好了。"
顧澤霖點了點頭，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病人。
"對，婉清說得對。念安，你先回去休息，這邊我來處理。"
"你們領過證的，作為你的配偶，我有權(quán)做這個決定。"
上一世他就是用這句話，拿著那張結(jié)婚證，把我的人生按在了地上。
簽精神鑒定書的時候用了一次。
送我去精神病院的時候用了一次。
替我放棄追訴權(quán)的時候又用了一次。
每一次，他的理由都是"為了保護我"。
"顧澤霖，你憑一張紙就想替死者做決定？"
"死者身份都沒確認，你**誰？"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抓住這個漏洞。
蘇婉清的表情也變了。
我往前一步。
"你著急火化**，是不是因為你知道，只要查出死因，你們就完了？"
第九章
顧澤霖的臉沉了下來。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口袋里